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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23日星期二

魚是我聞《續篇》

如是我聞,百佳油魚風波未了,事件進而涉及印尼海洋事務及漁政部。事件往後會否發展出一場外交風波似乎言之尚早,還得拭目以待。

對於百佳的表現,相信廣大市民已有公論,無論再來多少次批評與鞭撻,體無完膚已是百佳現在的寫照,故此亦不用贅言多加彈劾!然而,作為升斗市民,面對如百佳這類龐大的商業怪獸,是否只能甘於就範?還是可有其他辦法進行抵制?

商業怪獸啖食升斗市民福祉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是只有香港才會發生。當商業怪獸生長到能雄霸壟斷市場一定的佔有率時,它們殘酷不仁的本性自然會流露出來,無論以何種包裝也好,商業怪獸的本質甚難根除。一般而言,發達國家會有反壟斷法以壓止商營機構在市場上獨大,原意就是透過立法以創造公平競爭的環境。在治標的程度上,立法干預的確有助市場維持平衡的競爭,但也卻非能完全竭止,原因在於不道德的商業機構,可以透過相互某些不成文的共識操控市場,例如汽油公司間的價格釐定,基本上就是建構在這種不成文的共識之上。

不論以甚麼形式的立法,也會存著商業怪獸可攻破的漏洞,分別很大程度上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重要的是,我們不可能一廂情願相信商業怪獸本身會有高尚的道德情操,以壓止它們本性上的貪婪。那麼,若以一介平民的身份,在這種現實之下又可以如何自處?

或許我們都沒有甚麼辦法可言,蓋現在香港的商業運作大部份也屬壟斷式經營,例如,五豐行是唯一副食品的供應商,百佳、惠康是最大的雜貨連鎖店,領匯是政府制造來成就集團壟斷的大業主等等。當一個社會的某些基本結構夾雜了壟斷的種子,則整個社會在發展的命途上將不會走向豐盛,相反會是趨向毀滅消亡!原因並不複雜難解,香港並不是個單一的商業都會,過份的
斷很容易會使投資者卻步而轉向其他地方發展。

既然這是一個社會生死求存的大問題,取態角度則應該從大角度方向出發。個人一直以來並不喜歡隨意的進行上街抗爭,尤其是所謂爭取民主的香港一日遊式上街活動。但是,在愈來愈多政府行政管理不善、商業機構日益專橫,導致民不聊生的事件無日無之的衝擊下,唯有集合市民的力量上街遊行,以合縱的龐大力量逼壓政府出手以外,相信沒有其他更有效的方法以抑壓商業機構繼續放肆下去!

如果一眾所謂幫助香港人求福祉的政客尚有一分廉恥的話,理應帶頭號召全民上街,把意願向全世界公告!

魚是我聞

佛經開首,一般會以「如是我聞」作為開始,目的有二;一是說明往後所言所述並非自創,乃依所聽所聞憶述,二者是記錄者為親身聽到語者所言,而非道聽途說。

今借此諧音,說一番關於昨日百佳被投訴以油魚充鱈魚的廢話。

如是我聞,昨晚偶然一瞥電視新聞,發現李家皇牌雜貨店;百佳,販賣食用後懷疑會導致肚瀉的油魚。(據聞學名喚作「異鱗蛇鯖」,屬 Mackerel 種類,生活於海洋深度一百至八百公尺之間)

今時今日,香港人對於毒菜、毒魚、毒蛋以至一切有毒食品相信不會陌生,甚至幾近麻木。但當語及新聞中那位對是次油魚事件說項的發言人,卻實在不敢恭維!在訪問當中,那位發言人談到油魚也是鱈魚的一種,實在搞不清她是無知還是無恥?!但無論是那個原因,作為機構代言人誠然是不合格的了!然而,是否合適的代言人,於公眾而言還屬其次,最大的問題反而是她沒有把重要的訊息傳逮開去;就是在事情未明朗之前,基於公眾利益著想,呼籲市民馬上暫停食用,並願意回收所有之前出售該類食品的這個訊息!

先不來無限上綱把李家誠先生拖下水,以終極陰謀論者的思路將事件說是李家為富不仁的佐證。只是單從一個商營機構對社會應盡的基本責任來看,百佳在事件上的表現實屬九流兼下流!再者,從不同媒體裡廣泛得到的資訊顯示,百佳除了代言人不堪以外,整個機構在運作上也是不堪入目的醜陋!

根據報章上的報導,百佳在食品上公然標籤「油魚又稱鱈魚」。在未以邏輯上否定這個述句之前,讓我們換一種語言來看看這句在說甚麼;Mackerel is also called Cod。如果Mackerel 和Cod 沒有一絲分別,那為甚麼會出現兩個詞語?反之,如果當中存在一定的分別,作為消費者是否擁有知情權?說到邏輯方面,「油魚又稱鱈魚」這個述句,明顯是一種謬誤(Fallacy of Ambiguity),原因在於述句有以某甲魚即乙魚,兩者皆魚的誤導,而且這單一述句亦無法有效推論出其所述結果!這是第一個醜陋,蓋百佳不是街邊小販,公眾期望百佳從知識以至表達手法方面必然遠較街邊小販為高亦屬正常!

此外,報導謂「百佳在貨架旁邊亦已貼出告示,清楚寫明油魚含有豐富天然魚油,部分人的腸胃未必適應,建議初吃時吃小量,若進食後不適,應停止食用」這是一種對消費者極不負責的做法。甚麼人該歸類為「部分人」?應用的是那種標準?根據的是甚麼理據?其次,如果進食後會可能導致不適,為甚麼還要販賣?又若要販賣,為甚麼不採取藥物管理的標準,要經醫生處方才可進食?說到底,那是要消費者顧客自理,百佳仝人則少理!

當商營機構聲稱要回饋社會的同時,我們是否先要求他們先盡對社會的基本責任?動用十億元興建一所醫學院,對比以相同的資源換來生命的安全,兩者孰輕孰重?一件油魚,售價十多元,利潤會有多少?頂多也是十多元吧!以十多元換一條性命,百佳的道德水平建在那種高度顯而易見。

而作為香港人,到底應該把目光放在近日無謂的政治爭拗之上,還是該用同等精力敦促政府大力打擊如百佳等商業機構的操守?同時,對於百佳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我們又希望啞忍到那一個世紀?

人命呼吸間,生命從來不是我們想像般強悍!現在刻不容緩的,不再是討論特首該不該用工作時間進行競選活動,而是要求特首出面向無良商家作出沉重的警告!「死城不需要甚麼特首」,這可是市民最貼切的訴求!

2007年1月19日星期五

資訊科技不是資訊科舉

因緣所致,看了草飛的文章;不餵馬的小政府,內裡藉資訊科技界的裁員現象,帶出政府政策如何對社工界造成不良影響。草飛的文章自有其主旨及觀點,這些不容置疑。不過令我更加有興趣的,反而是文章開端引用自譚劍和思見的兩篇文章;已在黃昏的香港 IT 業年資負資產

對以上兩篇文章產生興趣,基本上跟自身現任的職業有關;畢竟我也是個 IT 人!而對於兩篇(其實譚劍的應是三篇,兩篇面世、一篇待生。)裡面所表達的見解或觀點,個人細嚼後有所認同,但也有不認同之處!當然以下所講及的,全屬個 人觀點,而絕非深究其他相類似的研究而作出的見解。

對於譚劍及思見所提及的現象,基本上沒有甚麼可反駁之處;蓋現象是事件某些層面的反映,總不能在現實環境中說絕無此事。但是更想了解的是,整個現象背後的因果關係;是甚麼導致現象的產生?是單一的因?眾多而獨立的因?又或是綜合幾重因果的因所衍生的果?

在探討這些問題以前,或許我們可先回看一些近代的商業歷史。

自從歐洲發生工業革命開始,人類所建立的社會已注定走向商業化的一極。科技的創新與改進,令人類社會產生大量的需求,不單在數量方面,而且也在質量方面。隨著這種需求的出現,為科技建立了一個競爭的平台,而當需求愈多愈廣,相對這個科技平台亦愈益擴大。

到了二次大戰期間,科技的發展更加一日千里;其中的一個諷刺更是,第一台電腦是因應要計算德國能成功研制出原子彈的機率而誕生!這亦是電腦世界蠻荒時代的開始。接著因冷戰而須大量交換資訊的互聯網產生,這又進入了電腦世界的啟蒙期。到了八十年代的個人電腦開始普及化,電腦世界也同時走進黃金期。然而,世上所有的事情,本身也有一個生命週期(Life Cycle)。正如人的生命一樣,從生到死之間如果無法孕育出下一代,這個獨立生命個體的歷史將會告一段落。

如果有留意過往的企業(大約六十中期至七十年代末期),都會發現其中的庶務部門(Administrative Department),會有一些需要特別科技知識的職位,例如;專門為打字機維修的工程人員、負責基本電器維修的技工、專責為電報機 (Telegraphic Machine)提供技術支援的人員等等。當時擁有這些專才的人,可說是求得一個金飯碗。

然後,當那些科技愈趨成熟及變得讓用家得到更大方便(User Friendly),得到更大操控能力的時候,昔日那些專才的存在價值便如江河日下,最終就是一江春水向東流!去了那裡?不正是匯入大海不回頭了!

當時那種現象,跟今日 IT 界別的情況其實不遑多讓,也正正符合了先前提及的生命週期。

然而,在這樣必然的趨勢下,現代 IT 人是否只能身若浮萍、隨水漂流?若然我自問自答,答案總會是「非也」!

在未解說「非也」的論據以前,或許又可先看看某些例子。

蓋茨(Bill Gates)是微軟(Microsoft)的創辦人,他就是由一個 IT 人變企業家的經典例子,同類的例子也有黃安(Wang)等等。若以他們所編寫過的程式句語(Statement)長度來看,總的有可能比萬里長城更長。那麼,他們絕對是百分百的 IT 人無疑!若然認為所舉例子太極端,或許我們又可以匯豐前董事總經理為例,他正是以資訊科技部的主管攀升到那個位極人臣的境地。

這些例子,正好說明了一個道理;就是他們能夠及時在某項事業壽終正寢之時,開展了另一個生命週期。如是者週期復週期的延續下去!六七十年代專才的沒落,以至 IT 人成功變身成企業家或集團領導人的故事,正好給予現今 IT 人一個重要啟示;只有自身透過不停的改變及進步,才可在現代商業社會上生存,正正又是一個老掉牙卻不爽的事實!

很多人認為這些並不是有效的辦法,蓋有很多 IT 人不停進修,又這些專業文憑、又那些碩士學位,但學成以後就總得不到器重,好像全世界也在歧視 IT 人似的。但是,從自己過往十多年在業界的所見所聞來說,我會覺得普遍的 IT 人並不長進,尤其是活在企業內資訊部門的 IT 人。如果細想一下自已的工作間,以至在朋輩中對 IT 人的聽聞及評價,將不難發現其中有兩大意見;IT 人會認為一般員工跟本無能力了解 IT 人的工作,而非 IT 人則認為 IT 人不知在幹甚麼工作,又或是認定他們對公司的貢獻是非常細微!

從這些意見來看,IT 人與非 IT 人在工作上互相存有微妙的歧視,而歧視的原因是來自兩者間看來無法跨越的洪溝,更甚是這度洪溝是 IT 人固步自封所開鑿出來的!

譚劍在第一篇文中提及;不論你用甚麼 KPI 去測量,仍然改變不了 IT 部門是一個 Cost Centre 的事實,花錢而不賺錢。對於這點,我有認同的部份,卻也非盡認同。如果單以 Cost Center 或 Profit Center 來決定一個部門的存在價值,或曰該因為是 Cost Center 而以外判(Outsourcing)替代的話,那麼財務、行政、宣傳以至人力資源部門都應該以同一方法處理,而最終一所企業只能留下開發、生產與銷售部 門,因為他們是 Profit Centers。然而,事實是如此的嗎?或許有人說這些部門也有部份工序外判,如發薪(Payroll)、稅務管理(Tax Management)等等。但是我們不要忽略的是,那些部門本身並無法被完全取代,把情況套在資訊科技部門其實亦是一樣!

根據 Michael Porter(不是 Harry Porter)一個關於企業的理論;Value Chain Model,裡面提及的結構,一家企業的利潤(Profit Margin)是要透過企業內的支援部門(Supporting Department)與及行動部門(Operations Department)共同協調底下才能把利潤有效地達到應有水平(Optimized Profit),兩者既是雙生又是相生,卻非是相剋的。而所謂支援部門,一般就是常說的 Overhead,亦即是 Cost Center!由此可見,是否 Cost Center 並不能決定一個部門的大小去留,相反,一個 Cost Center 是否 Cost Effective 才是決定生死的因素。

從過往的經驗來看,很多企業內部的資訊科技部門都不是 Cost Effective 的!例如有些 IT 人總愛在企業內自我開發商用、或不知有何用的程式。這裡的問題在於,非以程式開發為主要業務(Core Business)的企業,憑甚麼與開發程式的企業競爭?又這些非程式開發企業又會投放多少資源(R & D Budget)予內部的資訊科技部?不難想象得到,這些資訊科技部門在這方面所得的資源必然有限!那麼,為甚麼要把自己放到和那些程式開發企業同一的競技場上較量?難道真的以一敵百乎?這是現代 IT 人的其中一個弱點。但縱然是弱點,也比再說下去那些例子為佳,至少這個弱點只是能力及資源上的弱小,但本身仍有比試的氣魄!

另一種更糟的情況是 IT 人不思進取。眼見不少企業內資訊科技部門的人員,縱然是以科技掛帥,但本身卻是守舊不堪的死硬派,更甚是無謂無所謂的死硬派!這些企業內部所採用的資訊科 技會有一大特色;就是與市場上所奉行的標準有一段距離。例如市場大多已應用了 Windows XP 作為基本運作系統,那些企業內卻會用 Windows 2000,更差的是 Windows 98!我曾經在二零零三年加入一間跨國企業的香港分部,那時他們主要的商業軟件還是在黃安的系統上運作的。黃安已結業超過十載,所有關於他們系統的支援亦已湮沒,但卻有資訊科技部門對此自得其樂!作為一個 IT 人,看在眼裡我說不上一句。這些不是冰山一角的例子,事實上本地很多資訊部門也有同等現象,這些情況在其他發達國家(除了日本)是極為罕見的!而事例也證明了本地 IT 人劃地為牢去到那一種地步!

與此同時,也有一些 IT 人只求興趣而忽略了整體利益。說的是很多 IT 人在嘗試新科技時欠缺了風險評估。而科技風險評估(Technology Risk Assessment)卻往往與財務風險評估(Finance Risk Assessment)在企業內同等重要。而當 IT 人連這些基本的能力(Core Competence)亦沒有的話,那就怪不得企業會擋不住外判公司獻媚了!中國人有句話;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現代企業的箴言也差不多;一次不中,百次不用。

除此以外,也有些懶墮 IT 人,又或曰偽 IT 人(靈感來自所謂的偽基督徒),他們藉著擁有所謂 IT 專業知識為名,把公司陷入外判(Outsourcing)的迷思當中。我曾經有過不少和 IT 外判公司交手的經驗,理性的結論是可以有效外判的只會是常務、基礎結構及維修(Daily Support,Infrastructure & Maintenance)方面的工作,但一切與策略性(Strategic)有關,例如商用系統的支援、資訊科技策略等等就絕不可假手於人。而感性的結論是本地所提供的 IT 外判服務,基本上是一無是處,用了就等同找個綁匪長伴身旁,讓他可以隨時隨地勒索自己。而事實上外國已有不少分析指出,不恰當地應用 Outsourcing 的成本會比 Insourcing 更形昂貴,同時很多企業採用的 IT 外判也是不合格的。自己親身經驗的一個經典例子,就是外判的回報(Pay Back Period)竟要長達十二年,若有點經驗的管理人員必會發問,這個安排的 IRR(Internal Rate of Return)和 NPV(Net Present Value)又是甚麼?那就更加不消說 ROI(Return On Investment)好了!

綜而論之,本地的資訊科技業並非步入夕陽,要入墓穴的反而是 IT 人固有不變的心態。種種跡象顯示,企業未來只會把 IT 看重,視資訊科技成為跑贏競爭對手的一個優勢(Competitive Edge),因為資訊的廣泛流通,傳統的優勢如 Economy of Scale 甚至 Economy of Scope 已不能單獨擔綱這個角色。現代企業的生存法則亦已由能力(Ability)進而變成能力與靈巧力(Ability & Agility)互用互補的地步!而能最有效提供靈巧力的正是資訊科技,但諷刺的是企業內卻鮮有今日資訊科技需要的管理人才!

正如譚劍所言,沒有熱情而想入行的人,確要三思,因為在沒有熱情支持下投身資訊科技行業等同步入地獄,而且是無間地獄,入者無有出期。相反,帶著熱情,換句話是不會抱陳守舊的人,加入 IT 界就是天堂,而這個美麗新世界到現在還是沒有盡頭的!

正如佛家所言;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做人如是,作事亦然!

2006年12月11日星期一

大開眼界

身體健全的人,不會過於畏懼黑夜,因為他會明白,只要眼睛健在,終會看到光明。

同樣而言,雙目失明的人,不會害怕黑夜,因為他已習慣在沒有光明的世界下存活,雖屬不幸,卻是無奈。

然而,世上除卻兩者,當中還有不少日夜寄望看見光明的人,徘徊於恐懼與盼望的夾篷中間。他們曾經活在五光十色之下,卻是漸次模糊,漫漫前路,似乎只剩一片無明空洞。也許,我們認為這是無可奈何,也許,我們認定只能袖手旁觀,往後輕嘆幾聲,也許,我們一再告訴自己,這並不是世上唯一的不幸,要管也管不了多少。亦也許因為這些也許,讓我們的心眼也漸漸患上了白內障而不自知。

當我們以為別人的不幸已經變得微不足道,卻並不知道這反令我們自己變得更加不值一文。作為人類,並不以獨善其身、隔岸觀火而顯得出類拔萃,相反,這些只是讓我們邁向百年孤寂的一個前奏。冷漠無法滋養大地,令百花盛開;極地之上無寸草是最佳例證,反之只有溫暖,才能孕育出一片花海草原。

或許,我們有過宏大的願望要幫助世人脫困,但是卻每每在最後只能含恨而終。這些並非時不與我的問題,很大程度卻是,我們連踏出一步的氣魄亦拿不出來。世上的豐功偉績,沒有不勞而獲地從天而降,反而一點一分力量的凝聚,每每充斥在數不清的成功路上。

若然看到別人的不幸,總想及這些不幸或會降臨自己身上,並深深反思了解「幸福不是必然」,而且更有可能「災難徐在眼前」的道理,相信我們會把身旁的不幸,視作自己的不幸來看待。從此當中,自然便會產生一股自救的冀盼。若把這份能量用作幫助不幸中的人,也就同時能夠把自已從不幸的泥沼中自拔出來,因為真正的救贖只能透過救贖本身而得到。

若為天下人,敢當天下事,要活於天地而無愧,而非害怕隨時深陷於後悔的漩渦之中,便要有隨時為天下出一分力的準備。

如果,您已有著準備,也許正好把握以下時機;一個願望最後召集。這並不是一個為別人送上願望的召集,相反卻是讓自己曾經擁有願望,並希望實現的最後召集。在為別人努力去除眼疾的同時,也順道好好為我們心眼的頑疾一併解脫。

往後能否大開眼界,那便取決於我們一刻當下。

2006年9月21日星期四

腳踏風雲看潮騷

踏入九月,風雲變色。當世人在緬懷遠洋九一一無辜犧牲者的同時,亞洲也起巨變;一為台灣的倒扁運動,二是剛發生在泰國的政變。

放眼台灣,挺扁人士不斷的挑釁倒扁群眾,已嚴重影響了台灣的穩定。從事實上作出推敲,陳水扁的支持者,原來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如果物以類聚是表達著某種真理,那麼陳水扁是何許人,相信不難定奪!

再看泰國,政變矛頭直指總理他信,行動則以陸軍總司令頌提發動的軍事推翻作個開端。看過早前他信因民望下滑,急以農村真人騷挽回聲勢的片段,不禁令人回想起九十年代前祕魯總統藤森的拿手好戲。兩者手法相同,後者已悄然走下政治舞臺,相反前者雖暫敗走英倫,但卻仍算在位。他信結果如何,相信還有一段日子才會揭盅,也可能會較陳水扁的結果來得更早!

台灣與泰國的事件,有著很多相同之處。首先,矛頭所指的是最高領導人,而且兩者皆因被懷疑貪污為序幕。另外,兩人體內皆流著中華民族的血液(他信原姓丘)。更加巧合的是,兩人同為民選,而且亦是連任。中國人說「創業難、守業更難」,恰恰道出了兩者境況!兩人任期未了便被唾棄,若非是本身命運坎坷,那就必然是壞事做得太盡,亦太張揚。似乎中國人對獲取權力很有一手,但要把權力鞏固下來卻往往顯得九流。

中國先賢留下不少警惕當權者的哲理名言,可是一旦大權在手,又有誰會想到,高處不勝寒的道理?!有風好駛悝,結果不知道風高浪急船桅高,一不小心便栽到水裡,永不超生。奇怪的是,這些並不是甚麼艱深奧祕的道理,當權者總會拋諸腦後。

從這些現象分析下去,不難會推出人的貪欲可以把一切理性壓到地心去。同樣原因,會讓人聯想到民主體制是一種能抗衡權欲的良方。然而諷刺的是,近日這兩件事故皆發生於號稱擁有民主體制的地方!個人並不反對民主,但要有效把民主概念運作於社會之上而不生出毀滅性的後果,是必須要同時擁有品質優良的硬件和軟件配合。正如一家強調要實行「五常法」的公司,沒有優良的硬件和軟件配合,出來的結果正是一塌胡塗的失常!

這裡所指民主的硬件,是基礎(民主概念)的定義、系統(政制)的根本和流程(行政的措施)的彈性。而所謂民主的軟件,則是指人民對相應硬件的熟悉與掌握程度。施行民主,跟引進並運用一個系統本無兩樣,基本上仍是脫不了「Garbage in,Garbage out」的簡單法則。

昨夜施明德透過螢光幕奉勸陳水扁要以泰國的當前為鑑,好好反省如何向全民交待,感覺上是為時已晚。相反,終日高喊要民主的港人,反為可以好好在這兩個事故真正反省;到底自己一直爭取的民主所謂何事?同時,也該認真思索一下,在爭取之前有否能力好好把它駕馭?!

隔岸觀火,永遠只見光芒萬丈,卻是一旦身在其中,火焰下總會伴隨高溫,能否抵禦,真箇要看本身裝備如何?!

2006年9月19日星期二

赤煉皇城

倒扁十日,幾近圍城。

台灣近日由倒扁到挺扁再倒扁,可說是幾許峰迴路轉。一片赤紅衣海,驟看尤以為時光倒流,民革悄然進台灣。

如果單以發動的形式來看,是次倒扁與民革也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借用民眾的力量起義,來完成某一個特定目的。環顧中國歷史,每一次改朝換代,似乎終究脫不了先亂而後定的局面。每一個起義的背後,也離不開當朝者腐敗無能,導致民不聊生繼而遭遇顛覆。這種循環,在中國人的歷史裡,從萬人之上的天子統治,到了渴求無產階級專政的集團,甚至自詡邁向了民主體制的小島政府,看來也逃不過這種近乎命運的安排。

不再多談陳水扁有多腐敗,這點倒是已然明澈。相反,要探討的是一種趣怪的中國人現象;離題而故作見地,狂言卻不覺無知。

透過傳媒不停的廣播,倒扁運動愈吹愈熱,從新聞報導到時事評論,從坊間以至殿堂,近日焦點必然是這次運動。可是,如果有留意一點的話,將不難發現事情以看來合理,但實質荒謬的方向擴展開去。所要說者,是社會上忽然多了很多古怪的論調。例如,某位以曲線愛國見稱的才子,於大氣電波中高調說陳水扁太太的小貪,怎能與大陸高幹子弟插手企業的大貪可比。這些論調,基本上已犯了很多邏輯謬誤,人身攻擊是一種,是以偏概全的明顯體現,也是不關聯謬誤的一種例子,同時亦隱含了很多複合問題。試問怎能只因為某人的身份,而在欠缺證據的情況下把某某說成是以權謀私?!這樣說不是要為某某幹部子弟平反或說項,相反只是要明確指出,高談闊論者並不一定較犯事者可敬,反之,兩者同樣可惡,此中的借題發揮,就是所謂的「離題而故作見地」。言者可能會認為聽者若被誤導,那是對方程度上的問題。而一般所謂才子,正喜歡弄此為樂。

另外,也有些人愛胡說八道,卻不懂得所言極盡無知。早陣子還鬧得滿城風雨的傳媒偷拍事件,一度惹起社會上熱熾的討論。可惜的是,當中竟然不乏好些言士,居然可以藝人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妄而為偷拍者平反。其中更有不少人認為藝人是為出名而故意被偷拍。這些狂言者,其論點是何等無知,而且亦充分突顯了個人品格的不堪。更有甚者,高唱自由社會,各人可以有各自取態而無須訂下誰對誰錯的謬論,公然妄顧事件本身為社會所不容的事實。根據這類人的邏輯,殺人放火也因應處於自由社會、各人可以有各自取態的原則下而不需要令犯者得到懲罰,蓋無須訂下誰對誰錯也!這就是所謂的「狂言卻不覺無知」。

近代中國社會,確實是產生了不少魯迅先生筆下的狂人;他們總在不知不覺之間把人吃掉,而最令人不寒而慄的,被咬而不死者將如殭屍般把這種病毒擴散。這是中國人有趣的地方,但不幸地也是中國人的惡夢!

2006年9月18日星期一

紅塵好走

塵世間吸引之處,在於無限的可能。無限的可能,源自無盡的思想空間。只要一刻仍然活著,我們便可以走進沒有盡頭的思海。

有人認為,人在物理法則之下有諸多限制,生命只是一場活在樊籠的惡夢,其中充斥的滿是苦難,而喜悅歡愉也只屬海市蜃樓,沒有實質,唯有虛幻。

或許,現代人已然習慣怨天尤人。當生命並不遵循某個方向發展,我們便會抱怨不幸。似乎宇宙中最大的遺憾,總會陰差陽錯地降臨自己身上。相反,就是最小的幸運也會擦身而過。我們酷愛把自己的不如意化作天幕,使怨恨得以無止境地擴大伸延,好讓那些感覺一如君臨天下般,大有普天之下、莫非吾土的氣勢。而且,亦只有如此高度刻薄自己,才能成就出一份滄涼鬱怨,徑自封為世上最倒楣的人而後快。

為了達到這一種至極,要把從沒關心過別人的不幸,變作自己幾許的悲天憫人。也要將不明所以的時局,轉為自身應肩負的一份責任。縱使不了解、不明白、不懂得,我們還是冀望事情壞下去,好讓那份無端而起的無力感覺,最終成為氣也喘不過的重量壓放到身上。

然後,莫明的悲淒如洪潮泛濫,一股勁兒淹沒了整個人生。最諷刺的是,那些本來痛得要死的感覺,忽然化作了喜悅的良藥。此情此境,一切尤如注定,惡夢終於成了真實,好等為往後選擇沉淪變得合理、變得有力。

如果,人生只從不斷點燃負面能量中結束,生命將無法得到昇華。也許,我們都不知道為啥走到紅塵路上!也許,我們都不是天生懂得方向!也許,目下的一切盡是不堪!可是,無論命途以那一種方式展現,基本上都是一趟新的旅程。新旅程最迷人的地方,就是永無辦法預知下一幕風光。可能,某個起步點是崎嶇不平,而且茫茫前路盡看似如是。但是,在水平線下那一片青泉綠洲,是不會在欠缺氣魄的人眼中展現。而從回顧過去,這些情況一再得到證明;早前訪港的霍金教授正是一例。

紅塵路縱然不是一條康莊大道,但總該有路可走。若非如此,相信能讓人輕嘆一聲亦無可能。

穹蒼浩瀚,本來就是設計讓生命逍遙其中。若然執意呆待一隅,老死然後不瞑目,是否負了皇天之餘又負了自身?既然,明知有路可走,前途無限,是否應給與自身一個機會好好走過、好好走完?!

2006年7月24日星期一

福有樓梯

香港一直被詡為是福地,似乎這裡有某種不能取代,得天獨厚的優勢,能永遠為這裡居住的人帶來穩定與幸福的生活。縱然進程中可能出現無數的驚濤駭浪,但到最後也會不知就裡的化險為夷。除卻引來一點驚嚇以外,怎麼天大的事情也動搖不了此地的福蔭。

可是,實情真的會是如此戲劇性嗎?

從一般的觀察可以得知,世上任何事情也不可能永遠停留在一種狀況,有人稱之謂「無常」,也有人訴之語「常態」。無論以甚麼作形容,根本事實就是說出世事如流水落花般隨起隨滅,當中沒有所謂永恆;現今屹立於喜瑪拉雅山,世上最高的珠穆朗瑪峰,原也是沉在汪洋大海下的一片土地。

香港從六十年代開始,整個社會經歷了幾遍翻騰。從那時到了今天,這個原來寂寂無名的小漁港,總在創造令世人驚訝的奇蹟。有人對不斷的成功賴以運數,但不能否定的,卻是先輩們為無數成功背後留下如長江般的血汗與淚水。然而,滾滾長江東流水,社會發展到了今天似乎已屆盡頭。

勢盡並不因為天時,也不礙於地利。相信老一輩的港人,也會承認今日的香港,無論在天時或地利的條件,肯定較之他們的黃金歲月為強。那麼,有天時也有地利的香港,若最終還要走上一條絕路的話,也就只有因為「人和」這一環已不存在。

回顧香港的發展史,不難發現成功多是依靠人才不斷的流入與融入。換句話說,不停的流動與演變,是令香港長期成為福地的主要因素。可惜的是,現今社會上很多人已不再相信這是香港賴以成功的不二法門,反之,劃地為牢這等短視的行為卻俯拾皆是。

當我們摒棄並歧視新移民,並且將他們和蛀米大蟲掛勾的一刻,已把原來日積月累的和諧一刀切斷。然後,到了把不同階層間的苦難無限上綱的時候,我們又把已然斷開的和諧一再砍斷,使之愈變愈小。往後,為了要證明幸福不是必然的道理,我們又再在相同階層間建立起不能共存的政治意願,再一次把和諧割得片片絮裂。到了割無可割、砍無可砍的日子,我們只能把自己與身邊的一切分隔開來,最終完成了千古歷史裡「中國人的不幸」那種至理名言。

在每個寂靜無依的夜晚,輾轉反側之間,我們無法了解,為甚麼其他人以至整個社會也不能包容和尊重自已?!可是,我們有否忽略了包容、尊重與和諧並不是一種外來的賜予。相反,這是只有先從自已付出才能稍有機會得到的一回事。可能,「我們本來就存在自私的基因」這種想法已是深深植入了很多人的腦袋,故此才會把自我抬舉到不能回頭的某級高階。

四大文明古國的巴比倫,曾經希望建設巴比倫塔與天比高,結果是不成功之餘也遭到滅國之恨。天譴不是因為塔的高度,反而是因為興建者的妄心比所要建的塔更高,而當心的高度達到了妄顧一切的境地,人就自然存活不了!

有福的人永遠也須放下身段,往樓梯向下走才可得到福蔭。我們慣說小朋友是幸福的,那正是因為他們矮小。

2006年7月21日星期五

神化俠侶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迴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炎夏正午,樹林傳來不斷的蟬鳴。巨杉之間,不知那時站了個人。從那人一身武裝,手持佩劍,便可猜想到他是應約而來。四周瀰漫著一股悶氣,可能是礙於酷暑天時,也可能是源於那位劍客。

時間流逝一如急流,轉眼已近黃昏。樹林除卻換上一襲橙紅新裝,基本上其他的還是一樣;蟬仍在鳴,人還在等。以為這個情況會一直延續下去,至少到了銀月高掛,也該不會有所改變。

忽然,無明風起,地上被捲起的落葉,把頭頂一片天也蓋過半。肅剎氣氛,陪隨著一位簑衣人掩至。與劍客不過是幾丈距離的空間,突然充斥著不能目視的壓力,明顯這是因為後來者把整個樹林本來平衡的狀態破壞。看來劍客要等的,就是面前那位簑衣人。如果單從整個畫面來看,一場大戰實是在所難免,唯一無法得知的是,當中夾雜著過往多少因緣,而令這刻兩人對峙!?

果然,過巨的壓力必須有人予以舒緩才可解決。只見劍客把佩劍一提一拔,鏗的一聲還未傳到簑衣人耳內,他人已持劍躍起幾丈。說時遲,那時快,騰空的他一個倒身,頭下腳上就把劍剌向地上。看似劍鋒將要觸地之際,劍客把雙腿一拐一轉,一道氣流猛然從上而下,把地上枯葉統統捲上半天來。還不知從那時起,劍客把劍左右舞動,人亦如蒼鷹撲兔般貼地傲翔,徑往簑衣人方向滑去。

這邊廂,從劍客斗手提劍舞動開始,簑衣人也沒移離原來位置半步。礙於草簑掩面,一時之閒也不知道是簑衣人害怕得動彈不了,還是胸有成竹接下劍客將要襲來的攻勢。那邊廂,劍客的攻勢已然愈逼愈近,沿路間還有因他劍氣而折的紅花紛紛飛舞。一時之間,情景由單調的殺氣擔起,忽地變得複雜而滲著絲絲淒美浪漫。正當劍勢直取簑衣人之際,電光火石間劍客把劍狠狠插到地上,人也急停跪在簑衣人面前,一把止住了勁勢。就這一頓間,本來如箭緊隨的紅花,霎時都變得失了方向,四散天空。

當劍氣完全潰散,紅花漫無目的地隨風飛揚,然後有的慢慢散在地上。這時劍客把手抓向散下的紅花,才一眨眼,手中已採滿花朵,沉默最終亦是由他打破。只是他徐徐站起,走到簑衣人面前,輕輕地把她的香腮托起,口中同時哼著歌兒:「我向妳求婚,我求妳應承……………」

2006年7月19日星期三

神經俠侶

曾經,終南山上,掌擊碑裂,開展了楊過與小龍女一段驚天動地的感情,留下了多少回「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盪氣迴腸的片段。

如今,獅子山下,熱血沸騰,啟動了政客與政府一場相互角力的比試,出現了幾多次「問銷售稅是何物,直教全民吹水」,人心惶惶的日子!?

唐司長忽然小龍女上身,吐了一段「基於很難界定甚麼是生活必需品,故此不予括免」的論調,試問除了不吃人間煙火的小龍女以外,世上又有何人定案不了何謂生活必需品?套一句昔日楊過的說話;今時今日咁嘅智商程度,係唔夠架!也許,亦只有楊過才可向小龍女解釋得明明白白!

另有一眾舉腳讚成的丐幫弟子,當中俵俵者恰如魯有腳,教他打狗棒法,以待他日接管幫主之位時可以服眾,偏偏自身素質有限,既不能好好記下心法,也不會融匯貫通其中奧妙,單以稅基狹窄為由,而盲目提倡引入銷售稅只有百利而無一害。然而,稅基狹窄並不一定要擴闊,反而稅收能否維持政府收支平衡,才是改變現行稅制的關鍵。算是現有稅制並未能有效達到目標,是否應該先行對現行稅制如何改善著眼?例如,累進稅率是否可以擴大,令高收入人仕多付一點,未嘗不是一條出路!這總比胡亂提出全民交稅就是公平,而向社會金字塔最下層開刀更為合適。若以為全民交稅就是免除「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狀況,那只是把影像顛倒來看。相反,在現在香港徵收銷售稅,正正是深化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狀況。誠然,依靠丐幫弟子的思維,又如何能使夠創造財富,穩定社會,這本來就是一種矛盾。或許,這是一場造化!

從基本而言,銷售稅有效令政府有較穩定的收入,但同時卻不利於政府進行持續的改進。到底今日的政府架構是否最有效率,當中有否其他改善空間?於一個吃得飽飽的人而言,飯後一睡總好過動動腦筋去想其他問題,此中道理,用在一個不憂衣食的政府敢說相距不遠。難為的是,要使這頭龐然巨物溫飽,苦了的卻是腳底下的勞民大眾。若然,巨物能稍作瘦身,相信腳下眾生也能舒一口氣!

翻看近代不同國家實行銷售稅的原意,一般都是基於因降低利得或薪俸稅率後減少收入而作出彌補。從減低利得或薪俸稅為本,繼而以銷售稅作出補償,亦一般受到民眾歡迎,那是真正既減低眾人負擔,剌激消費之餘又令政府達至收支平衡目標的雙贏局面。反之,我們政府一次又一次顛三倒四的胡混提出建議,試問市民如何能信任政府的管治能力?說成胡混,正因為是次提出的建議,是要以減低薪俸稅作配合,而為徵收銷售稅開路!!

那麼,政府若不是由不吃人間煙火、顛倒眾生的神經俠侶主理,也就不曉得如何可以合理解釋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