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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2日星期三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出自《論語》,也就是出自孔聖口中,假如他的弟子沒有杜撰的話!

從先秦走到今天,這句說話有否商榷的地方?

現代人一般思想低能,這不是說先天賦與思考能力的高低,而是在語運用這種能力的不堪。簡而述之,是懶!對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一般人只能望文生義,以非常粗淺的推敲認為句中的「女子」,就是所有女子的簡稱。問題卻是,認得中文的人,很多卻不曉得中文。中國人的文字,是以字為基礎,詞句已是後來的事,尤其於古代要留下一字一語還不容易的日子裡,單字所代表的意思,遠要比今天來得更多。若非必要,就不會多記一字。所以,「女子」不是所有女子,而是未成熟女子的意思。所謂未成熟不單在生理方面,還包括心理方面。簡單來說,就是不懂事的女人。與「女子」相對的,就是淑女。

故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不是窈窕女子,君子好逑!

所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今天還是可堪咀嚼。

為了多加說明,這次引來兩則新聞;全身白蝕,黑人女子變白人。與及,再遭軟禁十八月,不卑不亢諷刺假慈悲,昂山素姬「感謝裁決」。

兩則新聞的詳細報導,在此不贅,有興趣的可以連結到報章觀看。反而,當中取來精要,作表達「女子」與淑女的分別。

首則新聞裡的主角,是個患白蝕的「女子」。報導引述她的說話;上學時,我不想父親出席家長日,他是黑人,跟其他人不同。原因是她認同自己是個白人,而對黑人父親有所抗拒。棄祖忘宗,她也許沒有看過那齣美國電影《根》。

這則新聞的女主角,對不能抹掉的事實,企圖透過意識形態去改變,就是不成熟的表現。故此,她可以被稱作「女子」。

第二則新聞,主角是世人認識的昂山素姬。她為爭取緬甸民主而努力,甘願被軍政府以無謂無所謂的理由軟禁多年,事情相信有不少人知道,或最少也有一點聽聞。

但是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吃飽沒事幹的一個人。為了爭取民主,她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曉是被軟禁多年這筆爛賬不計,她喪失了見丈夫最後一面的機會,也斷絕了跟自己孩子的往來,更失去與人交往這些平常人都有的權利。可是,她那股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精神,並未為那些挫折打擊,相反她更堅定那股信念,而且是不卑不亢的堅持下去。

除了以淑女來形容她的表現,也就想不到更合適的方式去表達對她的尊敬。

話到這裡,忽然想起近來吹起的「五區總辭」建議,好些儼如淑女的議員,已急不及待的先打退堂鼓,當然好些儼如君子的議員也有作出和應。這些儼如淑女的議員,到底是如昂山素姬一樣是真淑女?還是不過如那位變白女孩一般,只是萬千「女子」中的其一?相信這個謎不是一般人可以解開,那只得找來鄭少秋去揭破!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餘此這般


夢迴頻呼小玉聲
醒來方覺早忘情
培蓉落得花謝去
四野只剩新草青

北雁南往影漸遠
漫天飛舞蒲公英
唯有寄情天與地
流水淙淙喚句卿

2009年7月22日星期三

敵視你

高尚的東印度公司(The Honorable East India Company),這個名稱看來非常陌生。不過,如果說出另個名字;英國東印度公司(British East India Company),相信不少人會有些印象。

假若,一時之間還記不起這個是甚麼來頭,如果加上「鴉片戰爭」與及「南京條約」歷史的話,想該會有點眉目。

沒錯,高尚的東印度公司,正是發動鴉片戰爭的元兇,亦是寫下近代中國喪權辱國歷史的其中一個重要角色,更令中國人開始背負「東亞病夫」的污名。(先不要斟酌「東亞病夫」的由來,只就外國人曾如何認真看待這個污名即可)

往後,經歷過比古時越王更形悲壯的百年生聚與教訓,雖未能讓中國人完全蛻變成為耀世的民族,卻最少還是可以抬頭作人。

然而,未知是否中國人受到不可逆轉的詛咒所支配,東亞病夫的陰魂,隱然又有重新附在中國人身上的趨勢。不過,今趟不是由日不落帝國攜來,而是他們的後裔美國帶起。

最近,有「夢幻王國」之稱的迪士尼,以強盜的邏輯把欠港人的六十二億五千萬鯨吞,而特衰政府更發揮特衰本色予以配合,兩者合起來重新演繹一幕現代版的「南京條約」。(詳細資料按此)

假如,有人以為用喪權辱國來比喻今次事件,只是極端民族或民粹主義者的無病呻吟,那麼,不禁要對持有這些見解的人作出兩項建議;第一,先去了解自己所說的是甚麼?第二,去看三世書,對自己前世是否欠了迪士尼了解一番。

明明白白的一宗搶劫,雖有立法會議員在議事堂上聲嘶力竭地抗議。可是,到了投票表態的時候,一眾日夜夢囈「公平、公正、公義」的議員,失蹤的失蹤、棄權的棄權,他們到底甚麼葫蘆賣甚麼藥?對於這群所謂民主先鋒,已不想再花唇舌去批評他們整體上如何不堪,只是當他們在民生事務上還愛作怪亂事,那就不得不明白指出。

那麼,不評政府的不該,不論政客的不堪,不罵企業的不義,還剩下甚麼好說?可是,作為一個分秒活於這個地方的市民,難道真的對近年發生愈來愈多不仁不義的事情無動於衷?

據說,坊間出版了兩本關於中國堀起的書;《中國可以說不》、《中國不高興》。對於這些摘機奉承,荼毒人心的書籍,並沒有推薦的意圖。只是,兩本書的名稱,卻是香港人要反思的兩個問題。到底,我們還會否說不?我們還會否表達對現狀的不高興?

縱然,有些港人會嚮往來生不作中國人,但現實卻是今生還是中國人。不論選擇避走他方,或是真箇希冀當個外國人,卻是無論走到那裡,流著的血液仍舊是出於那片土地。除非已覺知明天定必兩腳一伸,否則很難想像還要這樣活下去?!實行全民與政府處處對著幹,雖未知能夠改變多少,但是能夠改變卻是必然。問題只是,我們選擇不為?還是甘願自宮變成不能?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香港怪招

董建華在任特首的時候,曾經在立法會內哼出此句名言;膚淺的人,是很膚淺的。

三十年前,無線綜藝節目《歡樂今宵》,是每個擁有電視的家庭必看節目,其中一個受歡迎的環節喚作《怪招》。

韶光荏苒,物轉星移。但是,人對遙遠的記憶,卻總教近來的深刻與鮮明。這種情況,對經歷過七十年代及董治時期的曾蔭權而言同樣適用。故此,民望低下的老曾,便以「橋不怕舊,最緊要受」的心態,並企圖學溫總對民眾溫情的態度,突然召集十八區區議會正副主席商討打擊青少年吸毒問題,望以膚淺的思想制訂膚淺的政策,及一大堆既花且怪的招數,達到自擾擾民的終極目的。

關於老曾及一眾膚淺腦袋集合後的建議,可用以下怪招來概括。

「落閘放狗」。顧名思義,就是把學校變成為古代的羅馬鬥獸場,供權貴觀看緝毒犬大戰毒學生。假如,你確是染上毒癖的學生,給緝毒犬找到出來,就是你不走運。相反,假使你睿智過人,給走漏了眼,那麼你仍可照毒下去,直到你被毒死或下趟走不掉為止。另外,假如你是沒有吸毒習慣的良好學生,卻不知就裡為緝毒犬盯上,那麼勸你還是不要抗辯,草草承認了事。否則,一眾制訂策略的官僚以至疑似道德人士,誓必會為堵住坊間對策略的質疑,而令你受盡苦頭來逼使你承認是吸毒,甚至會強制令你染上毒癮。那麼,倒不如你一早承認,又或是更積極的做法,就是現在先染上毒癮!

「請你早唞」。這個點子有點迂迴,但不難理解。簡單來說,就是以破壞合法經濟活動(立法禁止十六歲以下人士在凌晨等時段進入網吧),去打擊非法活動。說實在的,這種新穎的做法,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假如這個說得通,那麼是否說明網吧午夜後必然存在犯毒活動?若然屬實,先不論如何加強警方執法(近來還是少讓心靈脆弱的警察部煩惱為妙),首先是否把法例伸延到全港市民?否則的話,政府可能又要面對因法例歧視而起的訴訟!然後,更進一步又是否要取締全港網吧?

「無錢無力」。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三歲小孩有讀書也懂的道理。可是,怪招卻把行軍調將的法則完全推翻。明知打擊毒害是長期戰爭(老曾也說要二十年),但是財力卻是弱得驚天地、泣鬼神!老曾對區議會表明「每區只能投放五十萬元抗毒,若資源不足,希望每區自行籌募經費」,但同時又說「青少年吸毒問題已非常嚴峻,且遍布各階層」。原來,非常嚴峻的青少年吸毒問題,比對四川重建而言還是不甚嚴峻,那就更不用將之與興建新政府總部的急切性作比較。也許,每區自行籌募經費可以成就更多「歡樂滿東華」式的活動在各區舉辦,雖所作許無實際效益,不過可能多了機會讓眾「善長人翁」因「解毒」之名而「慷慨解囊」!或者,政府亦可藉「解毒」再次向市民行銷債券集資,多集一千億投入炒賣市場,賺到利潤又何妨多投五十萬到每區?

「無髮無天」。運用簡單、準確及適時的驗毒工具為青少年驗毒無可厚非。問題卻是,說了但不知落實何年。老曾說現在要「見一個救一個」,但因驗頭髮的成本相對地高而猶豫不前。俗語有云;救人如救火,難道老曾覺得這場毒火尚未攻心,所以就來掉以輕心?或者,老曾心裡最想反而是「見一個死一個」,那毒害不就自然解決,何須政府操心?這個說法有一定的理論基礎,倒不是信口雌黃,大家參考政府如何對待輪候入住老人宿舍的長者後自當明白。

特衰政府之所以特衰,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為有心人所抹黑,相反那不過是因果不昧的最佳示範。

為此,不妨贈特衰政府幾式《怪招》,以備老曾一旦受到圍攻時可以自保。

吊馬提壺醉八仙
你來我往用腳纏
當前招式勢漸亂
奴才大耍太極拳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我又要援交

昨天路過醜兄的雅舍,看到《援交》這個標題。然後,今天心血來潮,相約舊同事午飯,臨別時他又提到「援交跟道德」的問題。

想是因緣具足,也就要隨大隊而寫援交。

「援交」這個詞彙來自東瀛,意思是援助交際,實際是甚麼形式的交易,相信不必贅言。日本人對建造漢字詞彙似乎情有獨鍾,卻是造出來的詞彙跟傳統中國用語又極不同,例如「經濟」,日本人把它的中國傳統意義重新塑造,最後更反過來讓中國人接受了那個意義,實屬「奇蹟」!不過,這個不是主題,唯有就此止住。

據說從事援交的人,一般認為援交跟其他出賣勞力的勞動者毫無分別。

假如,單單用道德並從此觀點切入討論援交,相信可以來回數十年以至千年也未能定論,這可從娼妓應否存在的問題裡得到印證。

那麼,援交跟其他出賣勞力的勞動者是否一樣?

討論以前,不如先行作些定義,以便往後不至混淆。

共產主義開闢者馬克斯先生認為;生產力 = 勞動者 + 生產工具 + 勞動對象。進一步了解,生產力可以為資本所購買,而一旦成事就是一樁交易。

以此為據,一個紮鐵工人在進行工作的時候,紮鐵工人本身是勞動者,生產工具是把鐵枝紮成合度的工具,而勞動對象就是鐵枝。假設,從事援交的人跟紮鐵工人同屬勞動者,則援交者本身是勞動者,生產工具是自己的身體,而勞動對象就是自己跟別人的身體。交易是通過有人願意付出金錢,或與金錢有直接關係的物品予援交者作進行。

從上可見,援交者與其他勞動者在工具運用方面有所不同,其不同在於其他勞動者有選取不同工具的能力,但援交者則侷限於使用自己的身體成為工具。不過,這些不同並未成為兩者決定性的區別。

那麼,我們再從換取價值方面著手,看看援交者與其他勞動者有何不同。

援交者從事的是純體力勞動型,當中不涉及智力的高度應用,所以要比較的話,只能跟純體力勞動者進行。

保守估計,一個援交者兩小時的交易費用是一千元,平均每日工作八小時,日薪就是四千元。對比其他從事純體力勞動及體力消耗相等的勞動者而言,這個價值肯定超出很多。然而,超出的部份可被視為用作購買生產工具及勞動對象,換句話說,援交者在勞動過程必然要同時提供生產工具及勞動對象,這種無法選擇的特性,跟其他勞動者有著明顯分別。

此外,一個非常重要的現實就是,援交者每次交易都在同時扮演勞動者、生產工具及勞動對象,而後兩者的屬性形同死物及貨物。

那麼,一個援交者的三個部分中有兩者不能視作為人,這個人還算否一個人?假如,一個援交者不被視作人,所有自然賦予人的權利、尊重以及其他事項還適用否?假如不適用的話,我們能否以對待一般物件的態度用到援交者身上?

未能回答以上的問題,援交者就不該以一般應用於人身上的任何法則去為自己的行為辯解,退而應從自己作為半人半貨物(或死物)的位置,確立另套法則和一般人進行商討,這才是援交者真正有效保護自己的做法。

問題卻是,援交者真的不喜愛作個普遍人?

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

厚味臘毒

毒風熾盛,香港青少年濫藥吸毒的情況益發嚴重。有見及此,特衰政府憤然推出「校園強制驗毒計劃」,企圖以高壓的手段,把青少年從毒海裡統統拯救出來。

觀其義之深儼如海,自然受到社會各界的支持,當中慣以「成功爭取」為口頭禪的政黨,更對三百位家長及學生作出問卷調查,得出超過五成贊成強制驗毒計劃的結果。這裡要作一個補充,「成功爭取」政黨與傳統左派學校的關係尤其良好,不要說動員三百家長及學生,甚至三千也不成問題。

此外,人數不多的自由黨,於本月初訪問近七百名十八歲或以上人士,一成一表示知道自己認識的人當中有遇到校園吸毒問題,推算全港有逾九萬名學生曾接觸毒品及有吸毒習慣;近五成受訪者認為港府應以干預性或強硬措施處理校園毒禍,包括強制學生接受戒毒輔導等。

相對於以上「義憤填膺」的「校園強制驗毒計劃」支持團體,昨日又有以下一則趣聞。

禁毒專員黃碧兒昨出席公開活動時指,毒品問題迫切,已決定將「校本自願驗毒計劃」提前至新學年率先在大埔區學校推行,她承認計劃仍屬初步,將與區內校長及家長討論,稍後公布細節。

那麼不禁要問,是自願驗毒?或是強制驗毒?一時自願、一時強制?還是如「搓胸」勤所言;先自願、後強制?

看來,一國兩制最大的效益不在於令地區安定五十年,而是讓該處生活的人思想錯亂,把甚麼都變成一個理論、兩種演繹!說實在的是多重演繹,更正確的是隨意演繹。

禁毒滅毒,理論上沒有任何人反對,但在方向以至行政上的配合卻應該多加斟酌。

首先,青少年濫藥吸毒上升而成為一個普遍的社會現象,其根源問題到底在那裡?簡單不過的原因,就是毒品供應普及,讓青少年非常容易接觸。那麼,打擊毒品的政府機關到底在幹甚麼?

可能有人會說,海關、警察等機關一直也很努力,所以對他們的責難實屬不當。說這些話的人,相信會同意新界的牛也可擔當掃毒角色,因為牠們也很努力!掃毒機關的任務是消滅及防治毒品流入,這是他們表現是否合格的唯一標準。現時毒品泛濫,政府怎說也不可能把責任卸掉!

再者,很明顯自願驗毒是不切實際的做法,因為香港社會習慣應用標籤,而且一旦貼上,便永世不能脫下,正生早前的風波正是一例,往後有人不惜一切也要揭正生在長洲擁地萬七為批判作預備又是一例。不過,此乃港人自願低能的結果,跟任何強制的事由無關。

既然自願驗毒不成,那自然是強制驗毒。問題卻是,強制所持的標準是甚麼?是所有學生?抑或是那些懷疑吸毒的學生?又或是被老師帶有色眼鏡認定為吸毒的學生?凡此種種,計劃,政策以至實施上是如何界定?

況且,政府施政能力的低劣實有目共睹,由董建華一直到曾蔭權,平穩自不消提,當中只有愈做愈差。我們不難預計,強制驗毒下總有不少學生被無辜冤枉,情況就如早前強積金入錯戶口一樣!

似乎有「強」字的東西在香港都行不通,例如特首的「強政勵治」!

話語到此,不禁想起早年日本電影《大逃殺》,香港政府不妨慎重考慮應用電影對青年人的做法,選址可在大嶼山迪士尼要求廣擴建的地方,資金可應用將要給迪士尼擄劫的六十多億。說不定這個項目會比主題公園更具吸引,為本地旅遊及娛樂事業增設一條生路!

何況,曾特首及一眾「成功爭取」的政客皆強調「包容」,把濫藥吸毒的青少年一把關在那裡,何止「包容」,簡直就是包圍,這比「包容」自當更上層樓!

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

百年巧合

這是一篇怪力亂神的文章,看官可不必認真對待。

簡而述之,巧合的定義就是一些事情看似有關聯般呈現,卻是人們沒法有系統地去作解釋,當中可以是真有關聯而欠缺相應知識所致,又或是毫無關聯卻不過是人們主觀投射使然。

昨夜終於立下決心,把既謎且迷的第五季《迷》看完。果然,「不是定理」或曰「狗改不了吃屎」定律仍舊對這齣連續劇有效。第五季的完結,不但沒有解開劇中的謎團,相反還是讓人繼續「迷失」!

希望知道一件事情而不得已,那種感覺尤其難受,故此世間才有那麼多託付鬼神問卜的事情發生。

然而,問一個不過是人訂的結局,鬼神有靈亦不屑答道。故此,唯有藉詢問滿目瘡痍的現狀,求先打開雙方話匣,往後再待時機懇求解開《迷》團!

可是,不問還可,一問以後,發覺現實世界也是謎團重重,莫不遜色於精心研度的連續劇!

一九九七年香港回歸,百年殖民地歷史煙消雲散。末代貴族從維多利亞港離開,眼裡滿是依依不捨,好些還有淚珠伴隨,傷感之情盡形於色,當中也包括很多在暗角拭淚的「亡國奴」。

然後,紅旗飛揚(不是那匹現役馬)代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香江。可惜,要與天比高的宏圖,跟古時巴比倫塔的癡想無有分別。一場金融風暴,把幻境徹底摧毀,剩下只有當時特首一句;八萬五早已不存在。

翌年,最出色的港產片《去年煙花特別多》誕生。

可是,不敬天地的遺害,不止於此。二零零三年,沙士來襲,香港成為重災區。觸目所及,門庭凋零,整個社區猶如死城!終於,幾十萬人上街祭天才可慢慢掙扎過去,也好不容易把庸人拉了下台。

然而,歷史最奧妙的地方,就是循環再現於不受教訓的人們眼前。

二零零七年三月,第二屆特首連任,跟當年那位庸人的情況如出一轍,不同者乃當時民調有多達 78% 的市民支持曾蔭權連任特首。

十年人事,卻沒有讓人作出反思。好大喜功,又一次惹來天怒地怨。二零零八年,在預警不足的情況下,金融海嘯來襲,死傷又是無數。所謂福無重至,禍不單行,如今再有豬流感殺至,雖未如當日沙士般肆虐,但也足夠令人心惶惶。弔詭的是,特首此間又來一番「六大產業」的豪氣宣言,這不正是一個百年難得的巧合嗎?

俗語有云;上帝要人滅亡,必先令其瘋狂。這陣子,到底算不算是瘋狂?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對無大患者也無必要趕盡殺絕,故此還是留下一條生路,問題只是人們會否選擇?

當年幾十萬人上街祭天,換來一個重生的機遇。

對於愚蠢的人類,上天的啟示就是透過歷史作說明。那麼,今年七一,是否上天既定的祭天日期?

苟如是,對於渴望求變的人們來說,又會否輕易放棄這個上天賜予改變的機會?是謎還是迷?是解開還是繼續混沌?是拭目以待或是主動更改?要自行解決還是選擇等待鄭少秋再臨?

也許歷史還是會再度蒞臨,但此時此刻實是可作選擇!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墮落之城

最近鬧得熱烘的新聞,相信必然是「先收錢、後救人」,行政猶如內地般不堪的香港伊利莎伯醫院。所以,對於更形不堪的新聞,「自然」就會與人們擦身而過。

所要說的,就是《梅窩居民拒正生書院》這樁事件。據報;昨日正生書院校監林希聖及校長陳兆焯帶同約三十名學生前往梅窩,希望游說居民接納這個兩年前已提出的申請,讓更多受毒禍影響的青少年獲得更生的機會。

然而,得到的反應是;約三百名到場的梅窩居民早有準備,大部份手持反對正生遷校的標語及紙牌,要求保留南約區中學校舍,供當地居民辦學,堅拒正生搬遷要求。雖然有居民接受傳媒訪問時稱,認同正生協助戒毒青少年的宗旨,但有人在場內高呼:「唔要吸毒仔、吸毒女!」

個人相信,沒有人喜歡有吸毒仔、吸毒女與自己的子女處身同一社群,這點不容置疑,也不必侃侃而談。但是,在毒海沉淪以後迷途知返的年青人,是否同樣那麼生人勿近?

說到這裡,不禁令人想起昔時對待痲瘋病人的景況,那種民智的低劣、那種歧視的深刻,估不到仍然陰魂未散,在世人號稱平等、尊重為首的廿一世紀再度出現於眾人目前。

梅窩居民的反應,不再是僅有的冰山一角,相反是反映普遍香港存在的現象。而且,這些過往被認為是沒有文化的表現,已為一抹虛假的文明薄紗所掩蓋,變成了一個又一個似是而非,為爭取合理權益而衍生的鬥爭。

一般而言,爭取合理權益的鬥爭,是某個團體因受到社會不公義對待而向制度挑戰,是一種人對人所創立制度之間的戰爭,或是透過挑戰而使整個社會對體制進行反思。但是,現在梅窩居民的表現,卻在顯示著個人與個人,或某個團體跟另個間的利益衝突。這些衝突,嚴格來說就是釀成戰爭的根源。翻開歷史任何一頁有關戰爭的部分,我們不難從中找到這些根本元素。二次大戰希魔對猶太人的屠殺、非洲盧旺達的種族屠殺,以及前南斯拉夫的種族戰爭,任何一個都能把問題說得明白。

假如,戰爭是代表人類墮落的極點,那麼誘發出戰爭的根本元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當這些元素顯現於某人或某團體的言行裡,便是反映出他們的墮落。

若拿自甘墮落與渴望重生相比,我們到底會選擇那方?

真正墮落而無可救藥的人,他們不會懂得羞愧,眼睛也不可能再有淚水的滋潤。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是小學生也朗朗上口的箴言,也是我們確立對錯價值的一個指導。今天,一群迷途羔羊知返,他們要求的不是全世界的讚譽,而只是一個能讓其傷口癒合的容身之所。可惜,一群墮落者的嘲諷與抗拒,令他們傷上加傷之餘,更對社會失去信心,甚至徒生怨恨。試問,這是否我們希望對年輕一代所施的救育?

在這趟事件裡面,我們不能把責任推向政府,因為這是民風的問題,當中不涉及施政。

對應民風墮落,要的是每個人挺身而出,對問題加以嚴厲批判,卻非顧左右而言他。假如,任何人認為正生書院的小朋友值得援手一把,那就不要選擇沉默是金。

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

正是六四、正視六四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當天的情景,不論是親身或從螢幕所聞所睹,相信年過三十的地球人莫不仍似歷歷在目。

香港過百萬人湧到街上,媒體引述不論派別與利益者對學生的支援與對當權者的痛罵,當中反映出一個既簡單又基本的現實就是;人命可貴,不容踐踏。無論從甚麼角度出發,涉及人命的事件是非常嚴重的一回事,既不能扭曲事件的原本,也不該輕言掩飾其中任何細節。

六四當日,走到街上的人,相信對以上所言在理念上應該非常接近。

昨天餘暇,看到城市大學裡舉行的城市論壇,驚嘆現今某類城市人對六四定性的不同看法。最為人痛心者,不是那位甚麼青年網絡發言人,對平反六四持沒頭沒腦無厘頭式的反對怪論,而是那些年過三十的權貴與疑似一般市民者,他們對「存在就是真理」那種熱衷態度。

全國政協委員劉夢熊,以他個人能在中央政府裡「暢所欲言」,表明中央政府慢慢走向開明,企圖游說要求平反六四人士對中國政府的態度改觀,甚至妄想一舉把六四事件從歷史裡完全抹掉。可惜,是非黑白今天原來還是有其普遍依據,城大學生會會長李安然同學,以日本篡改南京大屠殺的歷史為例,証明淡化以至扭曲一段歷史,實無法改變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相反只會為事件惹起更多的質疑,為因事件而受或大或小傷害的人帶來無法忘懷的纏繞。

誠然,對於六四屬於甚麼性質,究竟是單純的愛國運動?是半推半就的動亂?還是有計劃推倒共產政府的一場革命?現時雖有一定的說法,但所持的推論還是欠缺一些材料上的支持。正如一套拼圖,已差不多勾畫出一個人的模樣,可是當中有關面目的零碎拼塊仍手執於某些人手裡,讓所有人都無法得窺全豹!

所以,若說平反六四,那麼在理性上不禁要問;我們要平反六四的甚麼?單是事件中有人被殺?還是事件裡更深遠的目的?

這裡要強調的是,不急於尋求對六四平反,並不意味對事件已有另個看法或定調。反之,正因為六四在中國史上這樣的一件大事,作為中國人更要對之嚴肅處理。

所謂嚴肅處理,就是要求中央政府馬上把他們手裡關於六四的材料公諸於世,讓世人從所有可及的資料裡重新整合一個六四「真相」,然後再作出對事件的評價。亦只有透過對世人公開,通過公議,事件才可能得到一個公論。固然,縱使最後仍舊存在另有看法的一群,但他們要讓其餘人等信服,就只能發掘更多資料,發表更有力的研究以推翻公論。

以此為據,則未來六四的方向,是否應從消極的懷念為導,轉為積極的施壓為主,令事情可以早日水落石出,讓往後對六四所作的無論是運動或紀念事情來得更有意義?為下一代鑑證一段中國曾經出現的事件,令他們自己的歷史書裡不致出現一頁空白?

問題卻是,要在人民歷史裡求取真相,要的不是重複又重複的動作,最終那只會變成是一首令清醒的人生厭的催眠曲而已,對肯定一個評價無補於事!假如,真心為事件中所涉及的人命查個明白,就要為力求真相作最壞打算,問題是今天力喊平反的人,多少個為自己所爭取已作最壞打算?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符錄不能破負六

道教其一分支茅山宗有個派系稱為「符錄」,基本是以寫符作法,為人解厄。簡單來說,就是通過借用鬼神力量,去解決人力所不能逮的問題。

剛剛出爐的經濟預測,香港的增長預期為百分之負六,說明本地經濟將步入衰退期。兩大庸曾的老二俊華,數月前於公佈財政預算案當日,以及隨後在不同的場合也再三強調,本年的財政預算案是適時合度,更有一眾無恥的保皇先鋒,既無廉恥又無智慧的盲目喪舔主人的鞋,以統一口徑支持政府趕市民上絕路、支持妖魔為害人間。

對於坊間曾經出現為財政預算案說項的人,現在確實不知怎麼去形容他們。若以隱惡揚善之心計度,則唯有善意形容他們為沒了腦袋的一群!

至於仍舊以為政府是運用審慎理財哲學,而非守財奴才今已黔驢技窮的話,則同樣只能以善意形容為吸食過量政治大麻的一群!

本來一場疑似為特衰政府而臨的豬流感,可以勉強又符碌(Fluke)地為其挽回一點尊嚴,讓已然千瘡百孔的香港找回些微信心。

藉其勢順,兩大庸曾之首,人稱特首的蔭權,昨日竟然以沾沾自喜的心情,懷著施小利於民圖換來掌聲的賭博心態,一再故態復萌,於立法會內口出狂言,借代表整體香港市民為名,發表其「特異」的六四表述,為其主人過去高瞻遠望的「偉績」,以「存在就是真理」的謬論高度發揚光大!

可惜的是,血冷的生物不可能裝來一副熱血心腸。愈是惺惺作態,就愈凸顯那股冷血的味道。

六四二十週年,有心人開始用質疑、淡化甚至倒置的言論去攻擊強調要平反事件的人。平情而論,說要平反在邏輯上有問題,但若要求把事件公開,讓所有人得以先了解整個來龍去脈,然後透過廣泛的討論後再行定性,於一個中國人而言,實在又是非常合理且必然的訴求。假如中國政府能把當日的事件的材料加以公開,則是非黑白自會得到公論,而結果將會為多數人解決這個二十年的心結,當中對涉及事件或是只求真相的人也屬一個解脫。

然而,相對於中國政府在六四事件上「不聞、不語、不理」的執著,香港的一眾奴才庸官與趨炎附勢的政棍就顯得更加不堪!假如,世界沒有紀錄或記憶這回事,則這群似人非人物體的面目就不會如此猙獰。問題卻是,今天自以為掌握民意的曾特衰,以至一眾隨其後吃主子剩下骨頭的狗賊,二十年前還不是跟社會大眾同一個調子譴責中國政府?!不過,他們跟社會大眾的分別,在於社會大眾是義無反顧的對是非作出應有的判斷,但他們卻是白癡地反噬主人。所以,今天社會大眾仍舊聲討的同時,那些為主人鞭撻了二十年的狗賊,只能垂頭喪氣的站到其主人一方,對主人所示用盡吃奶力氣不停搖擺尾巴以表忠貞!

現在香港的形勢,就是充斥著這樣的一群狗賊於社會決策層內。這樣的香港,到底還有甚麼前途可言?

若然,香港人不想為這群狗賊所欺凌,則必須堅決與他們站在對立面。實際運用的手段就是長期不合作直到改善的出現。而在短線方面,借用特別的日子宣揚,例如七一上街,這也是為保持長期鬥爭決心的催化劑。符碌以至符錄都不能解決當前香港的厄運,唯有我們港人真正承擔自己的命運,以行動作出正確的選擇,才可從人禍脫走出來。

今年的七一,假如少於一百萬人在街上匯聚結集,形成一股對抗不公不義力量的話,則往後不無法悲觀地預計香港將要在十年間為世界所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