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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假如我是瘋的

近日本港捲起的一股議事堂「粗口」熱,被庸官與政棍連環發功讓其升溫。此中最無聊者,當數積極為下屆特首鋪路的梁振英。

梁振英向傳媒大放厥詞,意謂社會花大量精力於定義及討論粗口,只會造成內耗及分化。對於他所提到「大量精力」、「造成內耗及分化」等說話,看後不禁要問,梁生是否剛從火星回流?他對香港的近況到底有多少認識?

「大量精力」是否對事件正確的描述,想必要先理解那件事情是甚麼?又精力從何而來?再精力是否大量?

如前所述,香港議事堂最近出現不少「粗言穢語」,而事實上確實如此。無論是否認同那些屬粗言穢語,也不能否定其為粗言穢語。這裡的問題不在於那些是否粗口或粗言穢語,而是就那個場合用上該等語言是否合適?

不能否認的是,特區首長(曾蔭權)、政府官員(唐英年)與及社民連三位議員(梁國雄、黃毓民及陳偉業),皆曾於不同時間、同一空間用上「粗言穢語」。那麼要問的是,當主要議會角色皆應用「粗言穢語」,是否說明「粗言穢語」在議事堂屬合理及合度?

固然,社會一般認為粗言穢語不該應用於普遍場合,但並沒有認定為不適用於任何場合,此中反映於社會各界在特定場所對粗言穢語的容忍或接受。

但不要忘記的是,維持社會秩序的先決是法律與規定,道德次之,這是一般社會學的共識,目的是以客觀的條文,代替主觀的判斷。假如沒有法律或規定作依歸,道德判斷的行使還是要被看成是最後手段,而採用與否則取決於非行使時對社會造成的影響,與及行使後社會要付出的代價。

應用「粗言穢語」在議事堂上若屬不合符尺度,並將為社會帶來嚴重破壞,則曾經在那場合說過這些語言的人,務必要為其所出言語道歉,向社會作出道德上的交代。。

問題卻是,涉嫌應用「粗言穢語」的官員,反過來發起圍剿其他議員在議事堂上「粗言穢語」,這不正是賊喊捉賊的最佳典範?換個角度,這是否代表政府有特權於議事堂上應用「粗言穢語」?

坊間有些喜愛批判「黑白論」的人,把矛頭放在「不支持議員使用粗言穢語,並不代表支持政府官員使用粗言穢語」,作為對議事堂上使用「粗言穢語」的評價。可是,他們卻為「使用粗言穢語即屬不雅」的既定道德立場所限制,無法就事件提出真正的疑問以至判決,造成有心人士藉機把事件的焦點別置,將真正的問題抹去,而換上不是問題的問題去混淆公眾視聽。那麼,梁振英的發言,是否為針對政府的語言特權而說?抑或是有著較其表述更深或完全另外的意義?

捫心自問,涉及議事堂裡發生的所謂「粗言穢語」事情,公眾到底有多關心?要是真的對立法會議題非常關心,又怎會對內裡的「粗言穢語」那麼著力關注?

故此,梁振英以「大量精力」作形容,其實一般人從字眼上是難以理解的!

所以,因「大量精力」而得出的「造成內耗及分化」結論,就更顯得乏力非常。所謂「內耗」,只能涉及議會卻非對社會而言。因為,現在的情況已清楚說明,受到滋擾的主要是立法會內成員,而非公眾。

至於「分化」,社會上因政府施政失誤,總比立法會內「粗言穢語」所引起的分化力量來得強大。最少,因為政府在執行與協調政策上生出的貧富懸殊、在業與失業、大學生畢業、老人、醫療等等事項上的矛盾,已足夠令全港市民頭痛。對重要問題所產生的社會分化還來不及應對,那麼,幾句「粗言穢語」又算甚麼「分化」?

孟子見梁惠王篇有云;樂歲終身苦。凶年不免於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贍。奚暇治禮義哉。

社會已陷破裂邊緣,為甚麼一眾高官議員,還為談禮義而樂此不疲?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奏鳴如風

十年生死兩茫茫,奠前祭灑紅高粱。

未知生、焉知死?敢問鬼神?未悉死、安懂生?鬼神莫問!

以上是觀看《禮儀師之奏鳴曲》後的感想。

能夠成為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想其中自有一番魅力。出身苦柿隊的本木雅弘,跟戲內男主角大悟的遭遇尤其近似,故其演出的投入與自然,可不是意外的僥倖使然,相反更形似是種刻意的安排。

近年一直留意日本電影的發展,並且不止一次談及日本電影愈來愈多出現不同題材藉以描寫人生。這些變化,或許是印證著日本開始把物質文明作為社會主流價值的思想,慢慢通過自我反省而進入精神文明發展的階段。

回說《禮》片,除卻選角得宜,故事方面還屬不俗。

男角於壯年失去夢想,免不了要回到現實打拼。然而,人們所謂的夢想,到底有多少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又有多少不過是一直的自我欺騙?戲裡男角其中的一段獨白,正好為慣說夢想而不知夢想為何物的人們作出解答。

人生無常,最是容易彰顯於生死之上。無論是從那道門,又或經那扇窗進出,我們一般都無法知道從何而來、因何而來?又從何而往、因何而往?唯有的是,我們可以通過生活而了解生命,但現實卻是選擇了解的人還是屬於少數。

熙熙攘攘、往往來來,是人間的不二寫照。可是,對於這種寫照,我們一般都對其不甚了了,甚至無所謂了了,所以才有那麼多醉生夢死的故事不斷循環發生。然後,到了臨終日近,方發覺死而有憾。當中除卻亡者本身的遺憾,也包括生人對死者的悔疚。

問題卻是,當遺憾與悔疚皆非必然,我們但總愛以陰陽訣別作襯托,把可以彌補的過失,變成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痕,此中不論對己對人亦然。假如,人類只能從犯罪與贖罪之間產生快感,那就注定得到「天堂無路、地獄有門」的結局。

《禮》片最是吸引的地方,相信不在於鏡頭下生人對亡者表現的悲慟(事實上戲裡也有描繪送終的歡容),反之是透過幕幕的生死對比,刻劃出對生命應有的態度。簡而述之,就是以自然的心態,看破一段生死的過程,當中要以輕描淡寫的態度,把別人或自己人生裡所犯的過錯予以嚴謹的確認,但寬恕的放過。因為,每個人生裡所發生的事情,都是為未來人生所作的借鏡,其重點在於經過,而非在於保存!

輕風拂面,帶來了一陣清涼。可是,無論有多眷戀,也不過是經歷一場。

2009年3月5日星期四

保育鬚眉

立法會自回歸後(英治時代那段日子不須提,蓋殖民地上無所謂自由民主,而只有順民歸主子),經過十多年特衰政府與政棍不斷打造,終於把神聖莊嚴的議政場所,變成私相授受的交易廣場。

週而復始,幾千個日子裡玩弄不同把戲,將市民的利益不斷賤賣到商人手裡,把港人治港慢慢轉變成商人治港,令香港變成商家任意玩樂其中的一個遊樂場。

作為一般的香港市民,面對不公、不義與不仁的政府,既無能力反抗,又欠其他渠道申冤,唯有的就是舉手投降。可是,縱使投降,也不代表勝利一方會施以恩惠,使降者得到人道對待。相反,每一步的退讓,便換來對方進一步的逼害。那麼,活於殘酷無道政府管治下的投降港人,到底希望受壓迫到甚麼時候?難道是至死方休?

或許,香港人仍然對所謂優勢抱有幻想,此中可能是受到多年來政府不斷提出的「優勢論」思想所荼毒,亦可能是出於對過去輝煌歷史依戀的迷思。不過,無論是客觀的數據事實(失業率、經濟增長預測、貧窮懸殊差距、領取綜援人數、行業倒閉數字、食物銀行狀況等等)或是主觀在社會裡感受到的氣氛(市面消費情況、個人收入與支出調整、自殺個案等等),都在說明香港社會已處於崩潰邊緣。假如,港人處於這樣的水平還對政府默念「沉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面對自己及下代更苦的情況下仍以為政府可依靠的話,則香港的末日雖未至亦不遠矣!

對於仍然身處既得利益集團的人,他們很多會因為現行所得而表現出不以為然,又或是以僥倖心理幻想壞情況距離自己很遠,而拒絕社會進行稍為激烈的改革。因為,改革的結果,必然導致改變的出現。社會改革所出現的結果,就是利益重新分配到不同階層,而社會因墮落而進行改革的結果,將會令一部分利益集團成員受到沖擊,致令他們某些利益蒙受損失。

所以,他們會以不同的手法,以言論、聲音、甚至行動,把一套不合理的價值觀,以假裝的理性、真實的暴力,或明或暗地不停在社會上宣揚。

例如,穩定最重要,所以不要太多要求、太多不同聲音,並是一面倒的要求達到和諧。這種論述,把穩定、和諧變成一個手段,卻非因為社會上各成員相對下得到公平對待,而令穩定和諧成為自然生出的結果。

又例如,當社會上貧困的聲音愈來愈大,並政府無意處理的時候,利益集團的成員,又會走出來以窮人咎由自取、政府儲財不易、派錢遲早令香港變成福利社會等看似有理,實無意義的理論拋向公眾,企圖為政府施政的不公、不仁、不義開脫,把大眾對政府合理、合時、合度的要求,變為十惡不赦的搶奪。

誠然,假如只是利益集團成員單方面的咆哮,那還算不上甚麼問題。嚴重的問題卻是,某些利益集團外接收到這些訊息的局外人,竟然會附和這些謬論,並且不遺餘力的在社會裡大肆張揚,把那些其實跟自己景況差不多的群眾,批判為不事生產、不顧大局的刁民。

對於那類輕易為利益集團以無須代價方式收買,繼而甘作對方打手的人,他們要不就是崇拜權力和私利,又或是以為自己能因此得以攀附權貴,成為集團的小角色,更甚者是,以為受利益集團使控是一種必然,對成為奴隸甘之如飴,祈望生生世世活於那個樊籬。

近幾年非常流行環保意識,其中香港就有關於保育海洋的行動,蘇眉屬其一重點保育對象。若然,這種環保意識能稍作修改並向社會推動,則鬚眉與巾幗務必成為首要保育對象。否則,香港不難從購物演變成軟骨動物的天堂。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已分高下

社民連「立法會掃場」事件已過一週,坊間以至傳媒對事件的論調紛紛出籠,當中亦包括如李鵬飛及馬時亨等獨立人士的評論。

風波經過一個星期,相信表達對事件的意見該也差不多,餘下就只有兩派為事件定性的最後角力。以香港的政治生態而言,事件應該會以高速淡化為市民茶餘飯後的無聊話題。

對於事件的看法,早前已有記述,故無謂多費唇舌徒生事端。相反,關於所謂主流「犯民」派別就事件的評價,還是有商榷的空間。

事件發生以後,民主黨何俊仁急不及待的予以譴責,並強調要在立會內討論修改議事規則。假如從一個對民主黨歷史空白的人去看,則不難誤會何俊仁乃是保守陣營內的中堅分子。然後,公民黨湯家驊再來的「割蓆」言論,就不難引證一路以來對所謂「犯民」的評價;不知其所云民主何謂!

曾經不只一次撰文,說明香港的泛民主派(當時社民連還未入流),不外是一群機會主義者所領導(盲毛請看清楚,這不是對追求民主的市民,或泛民陣營內認真看待民主人士的指控),以其所定唯一民主標準作蒙騙港人的組織。

以上並非對他們的無理指控,相反是湯家驊的那段「割蓆」宣言把事實赤裸裸擺在眾人眼前。

湯家驊的宣言內容,其中最「精彩」的部分,就是他說到;「若所有民主派一定要以社民連的抗爭手法爭取民主,便要考慮是否要退出民主派」。這番說話,從表面理解並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可是,一旦把社民連要求泛民收回聲明的事項加入,就不難得出對湯家驊宣言的另番解讀。

政治光譜(縱然抗拒,但仍得以社會科學的定義作引)內描述的左派(改革派系),擁有相當闊度,簡略來說,即表示在追求自由、民主的人,雖然目標一致,但是所持態度以及由此而引伸的行為可以出現很大落差。然而,那些差異不應成為改變目標的原因,亦即俗語所謂的和而不同。當中說到的「和」,不在強調和和氣氣,而是重於表達理念相同。

故此,自詡為民主先鋒的泛民領導,就不可能對背負相同理念但作法不同的組織予以矮化,並且對支持自己的選民,用上「退出」的恐嚇方式去逼使他們靠自己邊站!單就這種漠視同道、漠視自家選民的態度,已足夠證明湯家驊之流對民主有多認識?有多尊重?

這裡不禁要問,若不滿社民連的做法而要退出民主派,請問作為民選的湯家驊,那是否他的選民授權如此?抑或是他一己的決定?假如屬後者,那就請他快點退出,因為他不配成為民主理念的追隨者,源於他毫不羞辱的漠視選民利益。又假如是屬前者,那麼便請他提供一定選民首肯其決定的證據。否則的話,就不要以言恐嚇,唯恐天下不亂!

再者,當一個人在發生某件事情後匆匆為其定性,而非用上一點時間對之了解(或更甚是不想理解),再而急於表示自己的一套看法,則又可看到那個人對待事情的狹隘。重要的是,狹隘思維跟民主的多元性質是背道而馳。然而,號稱為民主努力的湯家驊,恰恰就是表現出思想狹隘。

所以,每次提到香港政治也不諱言,假若只能從泛民或建制派中二選其一的話,在兩害權取其輕的原則下,那唯有選擇建制派。理由不為甚麼,雖說建制派他們無能無恥,唯其作壞事的手法卻屬低能笨拙,始終較為容易識破而讓人有所防範。相反,泛民的無恥毒辣,每每藏於骨髓,要練成一眼看穿的本領可能代價不菲!

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

戲還是要演下去

近日惹起社會最多聲音的話題,相信非「陳冠希作證」與「社民連立會掃場」事件莫屬。

前者稍看可以,多說無謂。後者已作說明,廣談無益。可是,對於社民連,還是有些說話要講。不過,縱使要說,也只能說得模糊。若要講及深入,倒不如私下以電郵談論。

這裡想說的是,政治的微妙處(是微妙而非複雜)在於戲中有戲、局中有局、局中有戲、戲中有局等組合不斷地架床疊屋來讓人看得眼花瞭亂。社民連作為一個政治團體(未成黨派的政治組織),絕不可能以直覺或畫面所見,便認定他們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為取選票而嘩眾取寵的組合。相反,從他們核心成員的背景,以致參與政治的時間及經驗裡當可引證出另番風光。如果單純認為他們是一伙獨立於任何政治集團的力量,那不過代表持看法者對政治欠缺了解而生出偏頗。至於他們背後還有甚麼故事或人物參與其中,那就如前所言,有興趣的話不妨私下用電郵討論。

講到這裡,或許該說回正題;戲還是要演下去!

財政預算案暫時塵埃落定,說明政府內部在制訂未來路向方面已有一定共識,簡單地說;就是要大家各行各路、各施各法以確立大眾對「小」政府的期待。固然,那個共識有幾不堪,相信在社會裡也有一定共識。

以了無新意、虛幻驚心等用作對財政預算案的形容,相信亦無法真正表達特衰政府在政策制訂與實施上的荒誕及無能。不過,雖說社會對此看法近乎一致,但是在反應上卻非近同。

撇開所謂中間派的左搖右擺(民主黨及公民黨是最佳例子),社會上對民生該如何改善有著明顯的兩極。兩極的其中一派,認為本地的民生不該由政府多加善護,反之個人甚至弱勢社群所面對的困局是理所當然的自取其辱。另外一派,則認為政府要有義無反顧的責任、死而後已的魄力,把社會的貧富懸殊一夜解除。

對於誰是誰非,在定論以前倒要先了解社會存在的基本元素是甚麼?

假如,社會只是無數單一個體聚合而成的產物,那將會是甚麼模樣?

曉是不需要拿出大堆的社會或人類學理論,我們也可輕易看出,一個只以個體為主的社會,在欠缺或沒有互動下將會產生純以力量為本的狀況,簡單來說就是單靠行使暴力以達目的。進一步而言,那種狀況根本不可能說是一個社會,而該說成是一群原始物種偶然處於一起的殺戮戰場。一旦這種思想伸延,往後就是把人類退回到蠻荒世界裡去。

然而,那是否世人所渴望看見的結果?

那麼,若取互動以利整體發展,則不能漠視一個社會因應互動而帶來多元(或階級)群體的產生。而多元群體的產生,就免不了出現因能力或環境所引發的暫時狀況,並因該等暫時狀況所引起的社會問題,例如因天災人禍引起的存活問題。

對於受歷史背景或「偶然」因素而獲取較多資源的人,那些問題對之而言可能無關痛癢。但相對而言得到較少資源的人,那些問題就是切膚之痛。當那種切膚之痛達到某個不能容忍的臨界點,就是決定社會能否穩定的主要因素。就愈來愈多的人感受到那種切膚之痛,其累積的痛苦就會讓臨界點加快出現。一旦突破,那些原本有較多資源的人,自然亦不免身受其害。

當明白這個要點,便不難理解為甚麼我們要關注社會上其他階層的狀況。然而,此中最有能力介入及解決問題的政府組織,若然對情況變壞視若無睹,則我們有合理的論據以實際手段逼使政府行動,當中不必介意由平淡的口頭抗爭,演變成相對劇烈的抗爭模式。因為,當政府執意莫問或無意改善的話,最後我們所付出及失去將遠超過由抗爭帶起的損失。

穩定的生活環境是世人所求,那就說明大多數人都不喜歡無風起浪。可是,當眼前社會民浪愈扯愈高的時候,就不得不令人反思整體出現了甚麼問題?並問題的核心是甚麼?又該如何從實際方向解決?重要的是,穩定是要通過持續的運動才可得到保持,而非從懷緬過去的日子或靜觀未來的投射作保障。

作為個人,固然要力爭向上以臻完善。但更要認清的是,這種自我完善若非同時兼善別人,則所謂完善其實只屬空言。因為,互動的社會並不可能單憑自利而得以存在。

到此,忽然念及佛家的一句說話;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四重恩的其一,就是眾生成就。

沒有眾生,那來本我?

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

高調為社民連平反

 (圖片原著作者)
社民連於昨日立法會搗亂,社會上不同的聲音就事件提出很多看法,其中南轅北轍,有贊成也有反對,而同屬泛民陣營的民主黨主席何俊仁,更高調評價事件屬破壞秩序,與及不尊重議會文化等等。

除此之外,坊間亦有聲音,認為社民連昨日的表現等同無賴、黑社會掃場等行為。

對於種種關於社民連的負面指控,個人相信與電子媒體所採用的報導手法不無關係,且單從昨日的畫面而判定社民連有破壞無建設,又或以當日三位屬該組織議員回應記者時的輕鬆態度,定性為他們以出位言行換取政治籌碼的說法,其情跟望文生義絲毫無別。

剛出爐的財政預算案,很多人以無甚新意、無甚驚喜作形容。事實上,這份財政預算案並不平淡,相反卻是驚魂處處。而當中最為令人驚嚇者,是政府以赤裸裸的姿態,毫不羞恥地一面倒向大財閥傾斜。可是,對於保障民生、保護香港大多數人的利益上卻隻字不提,更甚是夾雜令人齒冷的話語在其中。

其中一例,是把總額九十億圓,注入低收入人士(入息一萬以下)的強積金戶口,平均每人六千圓。這種看似德政的舉動,其實垃圾不如。因為,被注入的九十億,並不能為受惠人士於六十五歲退休前自由動用,但是管理強積金的基金組織,卻可將那九十億即時隨便投資到金融市場。

對應以上問題,假如有留意時事或社民連動向的人,都會記得社民連早於年初已不斷公開要求把這筆款項,直接派予低收入人士。他們在與財政司的會議上,亦一再提出同樣的要求。而在過程期間,政府以款項原意不屬救濟,及強積金的法例規定為由(此中亦可得見政府的僵化程度),拒絕要求。為此,社民連退一步修改建議,改為把款項注入強積金僱員自願供款部份,讓受惠人士自行決定動用與否。可是,建議亦被財政司否決,往後硬把利益輸送給財閥。前後多月的遊說,動之以情、析之以理的情況下一無所獲,到最忍無可忍演變成搗亂議會,為基層人士出一口氣,讓全港市民認清政府的妖魔面目終。既如是,當中到底他們錯在那裡?

再者,香港的堅尼系數不斷上升(早有撰文且數據易尋,故不再贅言),加上貧窮人口比例不斷擴大,已反映出這個社會的貧富懸殊一直加深。對於貧苦大眾的關注,也該從口號轉移為實務幫助。但是,對消弭貧富懸殊這等社會重大問題責無旁貸的政府,既無實質的長遠政策改善、亦無短期的補救方法以解民困,更甚是對現象視若無睹,把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社會狀況當作理所當然。試問面對這樣的一個政府,以稍為激烈的行動來作控訴有甚麼不妥?

要翻政府近十年的施政爛帳,相信是罄竹難書。

然而,敢於向政府說不的社民連,把特區施政的不堪公然揭破,卻換來「茂利」們的冷嘲熱諷,則那些「茂利」若不是犬儒至極,就是眼盲心盲的殘疾人士!

馬斯路(Abraham Maslow)早於半個世紀以前已提出,人若連基本的生存與安全問題也不能解決的話,更高層次的自我及對別人的尊重就不可能達到。

對於政府高官、尊貴議員、以至社會上既得利益的小眾而言,議會尊嚴可以蓋過民間疾苦、可以比是非黑白的道德判斷為高,所以社民連為民請命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會認為是大逆不道,務必要誅之而後快。

日本第一任首相伊藤博文曾經說過;計利應計天下利、求名當求萬世名。當中說及的,除卻是為人當有的志氣外,更重要是為政者以蒼生為己任的氣魄。

反觀政府裡的主要官員,以至一眾指鹿為馬、泯滅良心的政客,皆以計利只計當前利、求名但求一時名的態度為榮為傲。比對他們的表現,社民連的率性就顯得更為可愛、更為可貴。

在此,我要申報,本人不是社民連會員,而只是近年納稅皆為六位數字,轉眼十載,屬於所謂中產人士群體裡一員。可是,我不但無法以此自豪,相反更為處身於一個極端發達,卻無能為力解決貧富極端懸殊的社會為恥。

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敵刻

曾作民僕當公差

俊俊成雙文采佳

華東華西皆俯仰

正巧乏正邪風歪

一朝忘形一夕喪

仆完未悔終仆壞

街頭喊打喊通街

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

不在明天

以下是一些從網上得到,有關地球未來可能發生變化的資料。

據說,一個名為「Nibiru」,公轉週期三千六百年的行星,將於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最接近地球。那時,地軸將會出現變化,南北兩極磁場會逆轉,而天氣會變得異常反覆,大地震、超級颱風、與及逾越千呎的巨型海嘯更會淹沒沿海地帶。更為嚴重的是,地球的自轉會停止三天,這將做成一場生態的大災難。九成人類,亦會因這場災難而死亡。

關於「Nibiru」,早在蘇美人(Sumerian)及瑪雅人(Maya)的紀錄裡已有記載。根據描述,「Nibiru」是一顆暗星(Dark Star)或有些人稱為褐矮星(Brown Dwarf)。

它的大小是木星的兩倍,質量不明。傳說行星上有智慧型生命,他們被喚作(Anunnaki)。這些智慧型生命,身形巨大,被以往的人類稱為諸神。他們的科技比現代人類先進,有觀察並且調查很多其他行星優勢的能力。

另外,美國太空總署(NASA)科學家 David Morrison(原文),曾經公開就這顆行星的傳說作出回應,說明它並不存在,而一切支持行星存在的言論皆屬沒有根據的臆測。

然而,(NASA)曾經表示發現未知名太陽系行星(Planet X)的報告,但後來卻把發表的報告否定。

與此同時,有人發現近來報導有關太空事項的新聞愈來愈多,而且愈見多樣化,例如太空垃圾對地球的潛在危險、綠色彗星(Comet Lulin)的出現等等。還有的是,相關對地球環境有影響的新聞內容,亦由關注的程度,漸趨向嚴峻的狀況,例如剛發表有關地球暖化比想像嚴重的新聞。

對這些事情持懷疑或陰謀論者,皆認為這些新聞與「Nibiru」的出現有關。相反,多國政府卻在聯合把消息隱瞞,又或刻意把消息淡化,甚至以其他相關消息轉移世人視線。

至於跟美國太空總署(NASA)持相同看法的人,則認為所有關於「Nibiru」的說法以至理據都屬虛假,而且亦會誤導人心。對於是耶非耶,姑妄聽之。不過,「Nibiru」事件,正好為地球人帶來重要的一課。

物有本末,事有終始。關於地球有天終結,這是個不爽的事實,問題只是發生在那天而已。對於現世人而言,這個問題似乎不成問題,因為這個日子相信會發生在看不到的未來。而當下最急切要解決的,倒是如何還可活到明天?

也許,這個說法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問題卻是,這是否活著的唯一真理?

為著生存,我們已經無理榨取了這個地球太多。我們一廂情願地認為是這裡的主人,卻從未想到自己只屬過客的身份。

如果,生存是人類唯一目的,那麼,我們確無必要建立那麼多的繁文縟節、那麼多的規矩要別人遵循。倒過來,一切該可憑優勝劣負的法則去決定而各安天命。

相反,如果人類的存活有著較高層次的理由,那麼,是否需要在這個紛亂的世代作出突破的改變?當中不管是對待自己,或是對待別人!

這個問題,歷練千古,卻從未被認真審視,致令人類的危機一天比一天嚴重、一刻比一刻迫切。或許,我們仍然脫不了因由生活所引起的壓力,可是,每天抽點時間思想一下,又或是改變一下,相信在今天的人類來看仍是綽綽有餘。

最後,補充一點有關「Nibiru」的資料。根據網上的說法,「Nibiru」將於今年五月南半球為肉眼所見,到了年底,所有地球上的人皆可以肉眼得見。

活在當下,不在明天。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二月十五

二月十四,是西方傳統情人節的日子。節日的由來,據聞是為紀念聖人華倫泰的殉道。

時日變遷、物轉星移,隨著社會文明的進步,現代人把這個節日變為慶祝情侶在茫茫人海,彼此有緣遇上的一個重要日子。

本來人傷感的節日,變成一個甜蜜溫馨的時刻,當中依靠的不是甚麼神秘力量,而是人類在時代巨輪滾動下回顧歷史,去蕪存菁、力求邁進底下,企圖自我進步、自我完善的一種表現。

這些表現得到的結果,並不可能在單獨個體間孤立進行而有所成,反之是通過人與人的互學互動、互助互勉,持續且長久的點滴累積以獲得,當中更少不了由衷而起、待人如己的包容,與及身同感受那分諒解。

亦只有經過這些歷練,人類的理性發展,與對事物眼光的擴闊,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實現。

有幸拜讀黃教授仁宇著作之一;《萬曆十五年》,其中他在自述對「大」歷史觀內的一段文字,尤為有感。

當中大意約為;我們可以為廣義道德觀念作基礎,建立對宇宙、對世界、對歷史視野的指標。但是,就絕不能抱守迂腐狹義道德觀念,武斷世界的根源及其往後所以的必然。因為,狹義道德觀念建基於狹義的宇宙觀,往往會構成明為真理,實為自私的見解。

人類的多元性,在漫長歷史裡建設出多元化的社會。而多元化的社會,是築成今天多元文化世界的重要支柱。這些重要支柱,把整個世界豐富之餘,亦令世界同時有能力繼續進步。對於這些貢獻,作為當代人類除卻心存感激,還要對它們多加保護。

近日,因為《家暴條例》的修訂,與及《淫審條例》的諮詢,惹來社會某些以行使真理為名,展示霸權私慾為實的「宗教及社會團體」,發動了一場尚未平息的風波,其中以明光社及中華基督教播道會恩福堂發言人的言論尤為令人心寒!

這些團體,以荒唐無理的論述、野蠻橫行的行動,把社會出現的多元化現象,統統扭曲而成為凶猛害人的妖魔。假如,真如他們的恐嚇所言,社會如不作出修正,則往後荼毒青年、破壞和諧的事件將會不絕的話,那麼,做成那個局面的元兇,則非這群為社會帶來恐慌的人莫屬!
慶幸的是,社會裡頭仍然存有不少理性的人,對於這群造謠生事,唯恐天下不亂之徒作出反擊。

二月十五日,本來平平無奇的一個日子,如今卻成為我們捍衛多元文化、保障平權的大日子。
一群反對霸權的青年人,將會在那日舉行名為《香港反「保守基督教派霸權」運動》的遊行。他們目標清晰,要反對的不是某個宗教,相反是藉宗教為名,行使私慾為實那一群披著羊皮的狼那股霸權主義。

假如,我們為強權壓抑,退而萎縮,那麼,我們對整個世界未來的退步就難免負上沉重責任。
所以,不論是宗教或非宗教人士,只要承認「真理必不通過暴力彰顯」的道理,都應該以行動支持自己所相信的理念,參加遊行。

一對情人裡面的情,緊繫了兩個人的關係而令彼此處於喜悅和諧。把這份情作適度放大,所緊繫的關係就是令人類社會喜悅和諧。

為此,謹望大家為自己與別人的喜悅和諧出一分力,多謝。

2009年2月5日星期四

只為與你相遇

多年音訊斷絕的故人、一場到臨冬夜的飄雪、兩個曾經許諾的男女,構成了一個純愛的故事;《只為與你相遇》。

市川先生托司的作品,相信對喜愛日本愛情小說的讀者來說並不陌生。他的作品如;《戀愛寫真》、《藉著雨點說愛你》等皆被拍成電影,而且在日本普遍有不俗的票房。

根據市川先生作品拍成的電影,可以看作是一輯又一輯的「城市童話」。喻作童話,是因為那些電影雖充滿現代氣息,骨子裡卻是一環又一環緊扣,既浪漫和夢幻的情節所合成。

若要勉強找出那些故事跟傳統童話的不同處,相信就是那些不如人意、團圓無望的結局。然而,這趟的《只為與你相遇》,卻在最後關頭,打破了過往那些以市川先生作品改編成電影的宿命,以一個讓人感覺美滿的結局作終。

關於故事內容,其實已沒甚麼好寫。畢竟,這類純愛電影不可能跳出固有那襲朦朧浪漫面紗的框框,所以再寫再說,也不過是秀麗文字或言語的堆砌,卻褪不了那股悶氣!問題卻是,現代人大多迷失於金錢物質建構的虛幻世界,對於分辨真偽已顯得無能為力。所以,這些把世界假面目暫時脫下的電影,永遠也有一定的市場、永遠都吸引著迷路人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為甚麼還要為《只》片錄下一些文字?原因簡單,純粹因為女神長澤正美的緣故也!

過往看過不少長澤正美的作品,當中有電視劇也有電影。撇開她的演出不說,卻是每趟看到她的出現,也會被其整體散發的氣質所吸引。但是,這次電影裡她的演出,確是跟以往的作品大有分別。

在《只》片裡,長澤正美演活了一個現代社會成長的花樣少女;滝川花梨,那種對捉不住的愛情時而祈盼、時而失落的心情。她為自己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感到銷魂落寞,偏偏又不想把那一段兒時孕育的愛苗輕易踏碎。徘徊在希望與絕望的十字街頭,最終選擇讓命運裡的相遇去決定重燃與否,但到了關鍵時候,復再拘泥於不能地久天長的遺憾。

這種對愛情憧憬卻害怕終為情傷的心理,恰好切合少女情懷的演繹。而長澤正美,也剛好把這種角色的需要,透過她天真美麗的面龐,毫不吝嗇地表現於觀眾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