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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民主派變作神主牌

機會主義者的醜態,每每表現於機遇出現的時候。而機會主義者之醜陋,亦每於計算機遇所可能引起的得失中充分表現出來。

「五區總辭」,從雷聲大雨點少到無雨點可言,然後又因小唐唐的瘋言瘋語讓其死灰復燃,到民主黨的龜縮自閹,當中孰人孰鬼?相信香港市民心中有數。

縱然如此,對所有民主、自由、平等及公義的追隨者而言,民主黨一再表現醜陋,確實應該被重重鞭撻。

從何俊仁、劉慧卿再到司徒華,以至李柱銘最近一直為民主黨的龜縮行徑辯護,市民該不難看到香港民主發展停步不前的主因,並不是受到中央政府的阻撓,而是一眾未尿先流的「民主」政棍一手促成。所謂中央干預民主發展的論調,實屬多餘,蓋中央尚未硬來,對手卻先自投降,那麼中央政府還有硬來干預的必要嗎?

本來,政府一眾打手如梁振英、譚惠珠以至隱形打手施永青之流已開始佈陣嚴防,卻未料所謂香港「民主」的第一大黨會急遽收兵。未打先降,足顯卑劣無能。更甚者是,自己撤退,還要沿途對衝鋒陷陣者喝罵,把勇敢誓死一拼的義士,打壓作魯莽無知的匹夫。假若他們認為自己言之有理,那麼不禁要問,「智勇雙全」的民主黨,在回歸到現在於香港民主發展的過程裡,到底掙到怎麼樣的豐功偉績?

假如認真去跟民主黨算帳,香港市民確又受過他們不少「恩惠」。從八九民運開始,這些家伙把遊行變成嘉年華會,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多次煽動、濫用市民的熱情為其打槓做勢,卻是最終甚麼也爭取不來。最嚴重者,一方面說「五區總辭」無法達到目的,另方面又希望來年元旦的遊行人數破紀錄。請問,這種荒謬的說法,若非語者癡呆,是否就說明其目的只為撈取政治本錢?(請查閱司徒華的高見,恕難引用!)

再者,民主黨人一再高舉理性,但到底他們懂得何謂理性否?

假如理性代表被打壓迫害不還手的話,相信這不是理性,而是奴性,甚至是比現政府更強的奴性!

那麼,既然民主黨非為民主而來,香港市民為甚麼還要供奉一個垃圾不如的神主牌?

或許,如司徒老伯一番「阿媽原來係女人」所言;「香港的鬥爭不能靠國際影響,要靠自己努力」。也就是說;香港市民要民主,真的只能依靠自己團結出力量,而不是靠追隨一群藉民主發財的垃圾墮海!

早前看過電影《2012 -  末日預言》,非常震撼的畫面。未知民主黨中人看過以後,會否感到民主黨在 2012 立法會選舉的結果同樣令人震撼?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英年早洩

話說唐英年早前於立法會推銷政改方案,回答何秀蘭發問時大言不慚。誠然,何秀蘭把政改與貧富懸殊等社會問題綑綁在一起提問,其實是為答問者設下陷阱。

須知政府官員定必對政策抱持正面態度,除非不答,否則以現政府的管治水平而言,差強人意的答案自是必然,市民實亦無期待之必要!

不過,作為傳聞中的候任行政長官,唐英年的表現確又是令人噴飯之餘,同時讓人痛心。所痛心者,不是他的語出驚人,反正很多港人已認定他是低能,故無所謂痛心與否。最痛心者,乃是香港未來的實況,從一個低能兒口中明明白白的道來。所謂童言無忌,更何況是一個低能兒童的實話!

固然,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唐英年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那些說話,更大可能反而是他聽過太多遍同一番的話語而無意識地背誦下來。至於誰人或那夥人經常說及那些話語,相信無須說得明白亦大有人猜中。

本來,這些都不是甚麼大問題,畢竟中央要求甚麼,港府會如何配合已為路人所見,實情無須大驚小怪。反而,港人一直容忍、啞忍甚至接受政府的荒唐施政,才最讓人痛心疾首。

一個七百萬人的社會,說多不多,但絕非是個小社群。然而,在面對不同社會問題日趨嚴重的時候,竟然可以視若無睹。當中最荒謬處,乃是受影響的人不是少數而是大多數,更甚是有繼續蔓延到各階層的徵兆。

到底,香港人的腦袋都往那裡去了?

有人會說,這正是某些人為反而反所帶來的結局。換句話說,不作順民就不要希望會有皇恩大赦的一天,也不要奢求過好日子。假如要接受這番論調,除非是人人已然過著豐衣足食,無憂無慮的機械化日子。否則的話,衣食不足、憂心忡忡的過活算是那門子的順民?又人類史上何時出現過這類順民?

現今香港人普遍的情況,可算是半條腿踏進了鬼門關。不要以為還有一份工作、仍然每月領薪就是安穩。只要稍為有留意時事,將不難發現社會已陷入一種無聲無息的恐怖中,算是不語政府的爛施政以至不顧人民死活的種種惡行,單是被壓迫市民的回響已教人觸目驚心。可以想像一下,走到大街小巷可以隨時因為高空墮物而喪生、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可能沒了性命、畢業成為失業的前奏,諸如此類,這樣的社會是我們嚮往的樂土嗎?

無意識、無感覺,以至儼如佛家所言「無無明盡」的人,仍舊天真地以為事態那有這般嚴重,彷彿一切也只是言過其實、唯恐天下不亂者故意製造的恐慌。

然而,這是否杞人憂天?或是無聊者無所事事的惡作劇?抑或是大多數人仍然沉淪在過往的日子,故此無法自拔,以認清今日真實的景況?

英年早逝,固然令人感慨。可是,英年早洩,洩去一顆追求美好生活的心卻更是可憐!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自虐の詩

甚麼是人類普遍追尋的幸福?即使小小,也不可放棄的幸福,當中的「小小」,到底是真正的小小?或是無限的龐大?

追尋與珍惜現在的幸福之間,到底是種矛盾?抑或屬兩無相礙的事情?

「小小的幸福」沒有一定的標準,一切因人而異。但是,幸福與否,本身可能就有一個定義,而且亦非處於遙不可及的地方。或許,在孤獨來訪現世的旅途上,曾經出現一句問候、一份關懷、或更甚是得到一個人長期的伴隨,便已經是嚐到幸福。問題在於,有多少人具備足夠的敏銳,去感覺這份輕柔而味淡的幸福?

《自虐の詩》要道出的,就是這種愈來愈被忽略的幸福。

未涉及故事以前,想先說對故事男女主角的感覺。印象中的阿部寬,是個可塑性非常高的演員。模特兒出身的他,無論擔當的屬甚麼角色,都自會生出一股令人信服的演繹。從平淡到浮誇、戇直到機靈、配角到主角,他總會恰如其分的表現出色。於日本藝能界裡,他雖未算炙手可熱,但卻是不可多得。

至於女主角中谷美紀,她的長相絕不美麗,而且亦不能以氣質冠之,甚至個人認為她屬於醜女一族。不過,她的演出卻是讓人刮目相看,尤其是演繹社會裡的邊緣角色更是一絕。巧合的是,她同樣是模特兒出身,而且屬於頗有名氣的一族。

兩個演技出色的人碰上,自然就是花火一場。

回說《自虐の詩》,聞說是根據四格漫畫改編而成,屬一齣黑色喜劇。那麼,故事開始裡幾幕誇張的翻檯場面,自然就有一定的理論作解釋。

然而,誇張的場面卻沒有為女主角何以對一個貌似無情的浪子一往情深,作出明確且合理的解釋。未到電影高潮的時候,不禁會令人聯想到是現世無盡自甘墮落的故事,如病毒般蔓延到螢幕裡面。然後,藉機透過光影流聲,說出好些發人深省的智言。

事實上,《自》的確是有自甘墮落的故事在其中,可那些只屬片段,並非核心想要表達的說話。

可是若細味那些片段,當會明白故事想要說出的意義;那就是必然的幸福,取決於尋找幸福者對發生在身旁事情的敏感度。敏感度愈高,能感覺幸福的必然性自會提高。

對於終日以自虐為樂的人來說,那正好是一服起死回生的良藥。對於把滿腹牢騷發洩看作是家常便飯的人而言,這又是記當頭棒喝。

幸福是珍貴的人間事,卻並非讓人難以握緊,問題只在於觀察的深度與寬度。眼光狹隘的人,連自己是個甚麼模樣也看不清楚,自然需要甚麼幸福亦無從稽考,那怎還好說要尋找、要珍惜幸福?

2009年10月13日星期二

身若浮萍盡東流

太陽底下無新事,喪食蘋果欠新知。

近日頗能惹起思緒的事情,首選甘乃威與奧巴馬間的共通之處。一東一西、一黃一黑,兩者看似無甚關連,卻又總是有所關連。所關連者,兩人皆屬民主黨員,縱分東西又非聯盟,但彼此對民主的訴求準該相去不遠。

再者,國家地理雜誌經年致力於尋找人類根源的心血得到多少成果,證明人類的共同祖宗乃自非洲,故推論甘、奧兩人早在咸豐以前都算一家,而屬非裔的奧巴馬,論輩分可能比甘乃威要高!

固然,說話聽在民族主義者耳裡,自是覺得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之嫌,實是卻無相礙,皆因民族主義等同一切主義,當主義本身離開了解釋人類行為,繼而演變成絕對教條的時候,那主義就成了一些「但有言說,都無實義」的符號。不過,撇開人類本源的問題,單從政治智慧方面去看,奧巴馬仍然是甘乃威的長輩!

甘乃威事件(基於事件尚在調查,故此不該為事件先下結語),從被傳媒揭露開始,於未有調查以前先被輿論定性,然後被廣泛批判的情況下忽來「民意」逆轉,變到現在儼如港式爛劇不知如何收場,當中的最大啟示,就是港人對是非曲直的概念益發模糊。

所言對是非曲直模糊,可從多方面作說明。

首要說者,並非事件主角甘乃威,而是對事件未審先判的人。事件可能真如報導一樣,屬濫權謀私的報復行為,但同樣可以是子虛烏有。甘乃威可能是語意不清,導致交代不明,卻不該落得調查未了而先受其罪的下場。對於終日強調法治重要的人來說,利益自當歸於疑人。甘乃威可以被一直懷疑,直到事件水落石出,可在結果揭盅以前,外間實無必要施予過分的道德壓力。更甚者是,當法律被標榜為判斷一切行為好壞標準的時候,則一切評論亦當恆守同一標準,否則以法為先就是空談。

一個認同法律高於道德的社會,其道德必然低落,這是因為用以量度的器具,本身較被量度的事物為低。關於法律與道德之間的問題,要說可是罄竹難書,故不在此贅言,但不妨憑此另作討論。

繼要說者,自然輪到甘乃威。作為高貴的民選議員,該明白到政治人物最重要的是「誠信 - Integrity」。誠信於政治人物來說尤其重要,原因在於「政治就是演說 - Politics is Talk」,於量度政治人物所謂誠信否,皆從其言起,繼以其行終,最後把言行是否如一作為評價政治人物誠信的標準。

甘乃威在事件上的問題,不在於他有否犯上被指控的事情,那是調查以至司法過後才考慮的事。他的過失,在於沒有因應事件引起的風波負責,即馬上向公眾講解事件的始末,並為社會造成干擾道歉,縱使社會從沒認為或覺得因事件而受到干擾。相反,他急於為自己的行為辯護,後更拿出自己選舉口號「永不放棄」作否定辭職的理據,不禁令人聯想到他只是企圖文過飾非,實則戀棧權力。

不過,甘乃威既非聖人,亦非一流政治人才,要他在處理危機的時候懂得收放自如,實是強人所難。

事件發展至今,最不能原諒的反而是民主黨。無論對外對內,這個號稱本地民主第一大黨的表現,在事件處理手法上確是乏善可陳。從他們兩位正副主席開腔說要進行內部調查,到表明不會參與獨立調查,都充分表現出看風使舵的心態。貴為所謂的民主第一大黨,經過那麼多年在政治圈中打滾,竟然在危機對應還是那麼不堪。

假如,還相信香港要獲取民主得依賴這群庸人的話,那麼不如用上同等力氣自己爭取,成效定必更加顯著!

2009年8月23日星期日

一號大龍鳳

那年夏天,聽說孵育了很多的蟬。

那年夏天,聽說發生過很多事情。

那年夏天,大強一直在喃喃往事。

那年……

下午時分,陽光仍舊猛烈得很。叢林裡,卻看到不少的人,他們像在尋找某些東西似的。

「幹嘛!?才不過走了兩個精神病人,要那麼的勞師動眾嗎?我們病院跑來的不算,怎麼警察跟消防也跑來了?」大強在抱怨著。

「哎呀!院長怕背黑鍋嘛。你也曉得現在的傳媒既神通又神化,小事給他們知道也會變大新聞啊!」小明邊說邊以長棍撥開野草。

「那跑來這麼多人就不怕他們說浪費人力嗎?」大強不屑。

「嗯,最少找不到那兩人也可辯稱盡過力嘛!」

「荒謬!」

大強說的荒謬,該要從另個眼界去看。把視距從大強身上開始往後退開,就可看到山頭確是散落不少正在蠕動的點,當中有白、有藍,亦有泛著螢光的,彷彿像一块壞掉綠茶蛋糕上鑽出來的好些小蟲!

維持同樣的視界,發現跟那些「蠕蟲」相距不到幾十米處的草叢裡有兩個白點在蟄伏。放大一點,白點原來是穿著病人服的兩個人,看來兩人是附近那些「蠕蟲」要找的精神病患者!

「公主殿下,時間快要到臨,妳要把握這次機會啊!」看來年紀較大的白衣人說。

「旦丁丞相,那你呢?」白衣公主說時臉色擔憂。

「危難關頭,老身算是粉身碎骨,也要讓公主殿下安全回國,以報先王知遇之恩!」老白衣語裡感慨。

「怎麼可以這樣!!要回去便一起走!」白衣公主哭著說。

「公主殿下,觀現前形勢這是了不可得的。往後我一聲大喊往前走,妳謹記不要妄動,直到他們都隨我過去後便趕快下山尋找《一號大龍鳳》!」

說罷,老白衣把自己的病人服脫下,把好些乾草滿滿的塞進去,用衣服做來個假人。然後,老白衣大喝一聲,手裡攜著假人拼命就往山上狂奔!

這樣一喝,自然惹來其他「蠕蟲」注意,當下他們一窩蜂似的,都朝老白衣方向追去!

一個走,一群追,追追逐逐就是大半個小時,最終老白衣還是逃不過圍堵的命運。

幾個警員跟精神病院的人員把老白衣團團圍住,當中的一個警員向老白衣說:

「另外一個在那裡?」

「嘻嘻......」老白衣指著那個假人。

看到老白衣既瘋又癲的眼神,警員不禁向旁邊的一個精神病院小頭目輕聲問道:

「到底逃了一個還是兩個?」

「嗯,這個嘛......據報是兩個,不過......可能是一個吧?!」小頭目不肯定的答道。

「這怎麼說?那我們要繼續搜索還是收隊?」警員滿頭大汗怒盯著小頭目。

「嗯......這個嘛......」小頭目看來下不了決定。

「甚麼這個那個,快決定吧!我們的兄弟可累透了!你再猶豫的話,報告裡我定要你好受!」警員明顯在要脅小頭目。

「那......那好吧,算他一個吧,反正多一個與少一個關係不大的,這個時勢沒人有閒情理會的!」

「好!決定得好!」警員語間忙不迭送上小頭目一個直豎拇指!

「事情辦妥,收隊!」警員向同袍們說。

一經起哄,消防及其他一干人等,亦馬上收拾一番,好等天未晚來班師回朝!

回看剛才白衣公主所處的草叢,那刻已見不到她的影蹤,想老白衣的苦心該不會白費了!

山上的鬧劇剛好落幕,卻正好為山下鬧劇揭開序幕!

「小明,你回去跟阿頭說我身體不適,今天早點回家休息!」大強在山上馬路旁說。

「幹嗎?你不是很精神嗎?甚麼鬼不適?」小明狐疑大強在說謊。

「哎呀!晚點我有約嘛!搞得滿身汗水,要先回家洗個澡啊!」

「見鬼啊你,又去那些快速約會?」

「嘻嘻...對!」

「還不死心嗎?那些女的很多都是專業人士,才不會看上你耶!」

「去了至少有個機會嘛!」

「廢話,那些機會不屬於我們的!不要浪費金錢吧!」

「哎呀!不要嘮叨啦!你就照我說的跟阿頭交代便好了!」

「唉!好吧!」

好不容易把小明打發,大強便駕著那台小汽車回家。

下山彎彎的道路,好像沒完沒了似的,卻沒有打擾大強的心情。想到很快便可認識的女士,他感覺異常興奮,興奮得不自覺的吹起口哨來。

還有差不多十分鐘完成下山途程,大強忽然感到頸項冰涼!

「要命的就不要動!」說話來自車子後座。

大強往倒後鏡一看,心頭頓時一陣震盪!原來,他看到一個身穿精神病人服的少女,正以一柄利刀架在他的脖子。再看真點,她不正是山上那位白衣公主?!

少女那道凌厲的眼神、利刀那股冰冷的寒氣,無不在告訴大強,只要他不就範的話,一幕血濺當場在所難免!

「冷靜點,有事可以慢慢說!刀劍無眼,小心!小心!」大強發出哀鳴。

「我不是瘋的,是你們把我們當成是瘋子吧了!」白衣公主說話非常緊張。

「對!對!他們以為妳是瘋的!我卻不是這樣認為!」

大強心想,瘋子那會承認自己是瘋的,正如賊人不會承認自己是賊一樣!可是,他還是需要編個謊言好使自己脫身!

「妳可以慢慢說,我是個非常明白事理的人,不是那種人云亦云的可以比擬!」大強強裝鎮定。

「真的?」白衣公主對大強的說話半信半疑。

「真的!妳可先放下刀子再說!」

「嗯......你可不要騙我!」

「不騙!不騙!」

白衣公主把刀子收回。說時遲,那時快!大強腳下力壓剎車制。幾陣搖晃下車子硬生生的停下來,大強見機不可失,乘勢就溜出車外,拔足就是狂奔!

也管不了是那個方向,只見大強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目的是要盡快擺脫那個瘋子!雖然,大強確是很努力在逃,卻是來去也不過在原地奔跑!

原地奔跑,實非大強所願,只是當雙腳凌空,算你跑得怎快也是徒然!固然,跑了一段時間的大強,也發現了這個原因!他看看自己雙腿,又往後看看那輛跟自己距離不足兩米的車子,方才發現白衣公主的手水平舉起,並且正以非常怨毒的眼神盯著自己!

大強心想;幹嗎?白日見鬼??!

「你果然是個不守信用之徒!我是否就這樣把你摔下去算了?」白衣公主說著把手向山崖一移,大強就給凌空移往虛空。

呼呼的山風,與目下的谷底令大強差不多要暈死過去,但是一點靈明還是讓他懂得求饒。

「不要......不要!女俠,女神仙請手下留情!」

「哼!」白衣公主手一甩,大強就給一把摔倒地上。

「還跑不跑?」白衣公主怒問。

「不跑......不跑!」

才定過神,大強就說:

「女神仙,妳要怎樣才放過我?我又不是決定把妳關進瘋人院的。冤有頭、債有主,妳去找院長吧!」

「不!我要你幫我!」白衣公主轉而相求。

「幫妳?哎呀,我這個人不能文又不能武!妳有冤情,寫狀紙我不懂,拿刀去幫妳報仇我又不敢,幫不了的,只會壞事啊!」

「你不用說!我也知你能力有限。可是,你是我第一個遇上的人,而且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再去找另個幫助!」

「唉,但是我今晚有個重要的約會,明晚才幫忙可以嗎?」

「可以!」

「真的?」

「不過卻是明晚找人幫你收屍!」

「哇......我剛才是說笑的,正所謂幫人要及時,不能遲的!最少我是這樣認為,對嗎?」

「那麼不要再耍嘴皮,我們要馬上出發!」

聽到馬上出發,大強全身攤開躺臥地上,長嘆一聲!

「還攪甚麼鬼,快上車!」白衣公主已坐回車上。

車子回到市中心已是黃昏過後的事。大強依從白兒公主的指示,一直駕著車子在鬧市裡熙攘。

「嗯......女神仙,到底我們在找甚麼?又要找到甚麼時候?」大強一再認定她雖然是神仙,但同時也是個瘋神仙。

「不知道!但丞相說一定在今晚!」白衣公主語氣肯定。

突然,大強叫了一聲。

「不好!」

「又想耍花樣?」白衣公主怒斥。

「不是啊!今天晚上這附近有嘉年華會,很快便會封路。」

「真的?」

「哎呀,真的!那來這麼多謊話!喔!妳看,一說曹操,曹操便到!看前面不遠已有警車駐守,相信是開始安排封路!」

白衣公主往前看,確是有多輛警車停下,她對大強說:

「往前面小巷轉進去停下!」

車子停在小巷。兩人下了車,正要走回大街。突然,白衣公主扯住大強衣袖說:

「進去那家飯店!」

還未待大強反應,他已被拉進那家叫「禪房」的飯店。

飯店正值晚膳時間,客人多得讓侍應們察覺不出多了兩個倉忙混進的人。

「幹嗎?妳忽然肚餓嗎?」大強問道。

「不是!剛才外面看見有些對我不懷好意的人。為免多生事端,所以進來暫避。」

天呀!大強覺得這位瘋神仙實在瘋得透徹!他就想不通街上一眾普通人會對她打甚麼鬼主意!不過這問題還是算了,因為他還是在想如何可以盡快脫身!

大強與白衣公主隨便找到位子安頓下來,又隨便點了一些飯菜。然而,隨便再隨便就變成不隨便,他倆一坐就是不隨便的幾個小時,直到侍應提醒他們飯店要關門為止。

「現在還不能出去,他們仍再外頭!」白衣公主認真地說。

「那個他們?」

「你不懂的!」

「哎呀!我不懂不要緊,但人家要關門的懂才成嘛!」

「不!多等一會就好!」

大強拿她沒法子,卻忽地心生一計,想了個逃走的法子!他乘白衣公主集中於外面情況的時候,借意召來侍應說想問有否某種甜品,藉機就在紙條寫上「被脅持,請報警」幾個字。

侍應接過紙條大吃一驚,躡手躡腳的就走到電話旁準備報警,卻發現電話不通!

「不要做無謂事情了!」白衣公主似乎看穿了大強的舉動。

大強心裡給嚇得發慌,口裡卻故作鎮定說:

「那有,哈哈......哈哈!」

「那便最好。」

話剛說完,這時一個滿面鬍鬚、把長髮束起、身高近六尺的漢子走了過來向大強說:

「先生,你好像有點麻煩,需要幫忙嗎?」

大強怯於白衣公主的目光,也不敢輕易說句話,漢子轉向白衣公主說:

「小姐,妳好!我叫裘啟聖,是這裡的老闆,飯店是時候打烊,請妳付賬後離開吧!」

「可以,多等一會便走!」白衣公主答道。

「那不如先讓這位先生離開?」

「不!你不要強人所難!」白衣公主語氣不滿。

「我看是小姐強人所難才對!」啟聖言語間腳下一伸,就把大強跟椅子蹬了開去。

白衣公主見狀,正要起來發難,但為啟聖一手抓住。

「少管閒事!」白衣公主甩開啟聖的手,不知使個甚麼步法便抓住正想從大門溜走的大強!

「救命!」大強以為死定了!

然而,啟聖眼見對方不是善類,也就快步攔在兩人面前,企圖要救大強出生天!

只見啟聖雙手穿梭,企圖打脫白衣公主抓住大強的手。可是,強中自有強中手,白衣公主非但沒為啟聖招式所挫,反之她只用單手已把啟聖逼退。

如意算盤雖未敲響,但啟聖要把大強救出來的心意並未退卻。

當下他雙手一圈,虛空中畫出一個太極,化氣成盾就朝白衣公主的手轟去。眼看必被擊中之際,她亦來個手裡一圈,一個小太極就跟啟聖那個太極碰上。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兩股氣勁竟似相互剋制至消散於無形!

「逆太極?」啟聖驚嘆。

「我不知你說甚麼?但請不要在相逼。我只要他幫我多幾個小時,往後他便回復自由!」白衣公主向啟聖相求。

「我不知道妳要會對那位先生做出甚麼?我不能這就讓妳帶他離去!」

「那你要怎樣才相信我不會加害他?」

「接我一掌好說!」

啟聖說罷,即運起一記達摩禪震。逼不得已,白衣公主唯有舉掌接下。兩掌相擊,沒有帶來驚天動地的場面,相反只是兩人忽爾入定似的。

才不過一分鐘光景,雙掌分開,然後啟聖說道:

「你們走吧!」

「多謝!」說罷,白衣公主拉著大強離去。

「師兄,你怎麼放了她?」啟聖身旁的一個胖子問道。

「因為我看到了;佛光!」

走回街上的大強與白衣公主,眼見到處是看罷嘉年華未散的人,情況仍甚熱鬧。突然,白衣公主拉著大強到了一個小童旁邊。她從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遞予小童,往後把手按到小童頭上,然後小童吐了幾個音節:

「卡。哇。哇。卡。邦。」

奇怪的事,就在那刻發生。本來燈火通明的大街,忽然所有燈光同時熄滅,四周變得一片黑暗,街上行人都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大叫。

「快!我們現在要回到山上!」白衣公主急道。

「甚麼?」大強已然沒法思想,因為自被擄走以後,一切都來得既神怪又突然。

兩人回到車上,直朝原來那個山上進發。

稍為定神,大強問道:

「妳為甚麼要回到山上?」

「我可以回家了!」白衣公主答得欣然若喜。

「回家?」

「嗯......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不是地球人。」

「甚麼?」

「真的。我是因為國難,才被父母把我安排投生來到地球。」

「投生?」

「對,就是你們說的投胎。」

「甚麼?你們已進化到可以控制投胎?」

「不是完全進化到隨意控制。或者可以這樣說,我們可以把精神,即你們說的靈魂投生往較我們低下的生命中。」

「那麼,換句話說,被妳選擇的生命原來的靈魂就給毀滅了?」

「不,是同化。」

「同化不就是毀掉嘛。難道妳會讓原來那個靈魂主宰嗎?」

「不,同化過程是兩個精神完整的結合,當中沒有誰想主宰誰的問題。」

「那怎麼知道原來的靈魂想跟妳回家?」

「都說在同化過程中已完整的結合了,還那有她我之分?生命為甚麼一定以你們的想像方式存在?人類的腦袋就是這麼狹窄與膚淺。」

「好!好!這個不說。那甚麼時候妳知道要回家?」

「自懂事以來,我發覺跟身邊的人不同,但又說不出原因,所以我愈大便愈沉默。然後,有天父母,我意思是地球的父母帶我往檢查,那些庸醫說我有嚴重反社會傾向,不適合於社會生活,最終把我關到精神病院。」

「之後?」

「之後,我在院裡碰到丞相,也不可以說是碰到,而是他知道我會被關到那裡,所以便告訴我一切的真相。」

「妳相信他?」

「怎麼不相信?你也看到我的能力,這也是他給我開啟潛能後才有的!」

「對!妳的能力確是超乎常人。嗯......不對!如果他這麼厲害,為甚麼他又逃不過我們的追捕?」

「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

「對!因為你們有些人類已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到處想找我們作研究。」

「但你們這麼厲害,怕甚麼?」

「我們是有大能,但還不是全能。第一,時候未到,我們沒法子自行回家。再者,你聽過蟻多就可以殺死一頭象嗎?」

「那現在是時候了?」

「對。」

「但為甚麼要一個普通如我的地球人去幫妳?」

「時候快到,你很快便知道!」

「哼!裝神弄鬼!」

兩人說著說著,不覺間車子已回到山上。白衣公主下了車,急急的跑到一處山峰去。大強好不容易追上說道:

「怎麼跑得那麼快?飛碟已經來了嗎?」

「甚麼飛碟?我不是坐飛碟回家的!」白衣公主認真答道。

「不是嗎?那就是化一道光,嗤的一聲飛走吧!」

「差不多的。但要神龍和丹鳳作導。」

「天呀!怎麼又龍又鳳的?真的有那些生物嗎?」

「怎麼說好?嗯......祂們不能被稱作生物,但屬生命。也不是一般你們已知的生命層次,而是跟我們差不多的層次。」

「甚麼叫差不多的層次?」

「或許這樣說吧。祂們是一種像精靈的生命。精靈不可獨存而需要一些附體,例如樹精、花精等等。當然,神龍跟丹鳳是比樹精等強多了,祂倆的附體是地球。」

「甚麼?」

「對,就是你們有些地球人說的〈佳亞〉。」

「那祂們為甚麼要幫妳回家?」

「這是宇宙常法。不屬於那個地方的任何東西,包括精神在內,都會被遣返原地,那是宇宙自我平衡的法則,就好比你們地球人把非國土居民遣返原地一樣。」

「那宇宙又是另個生命?他又有一套法規?」

「宇宙本身又有點不同,不過你可以這樣理解。」

「天呀!我快要瘋掉!」大強抱著頭顱。

「宇宙的奧秘,窮一生也未必知道多少。所以,內裡一切生命才顯得那麼渺小。」

「或許吧!妳走後我要快快把事情忘掉,否則定變瘋子!」

「放心,你會忘記一切的!」

大強正想問她何以那麼肯定,卻忽然為天空中的巨大怪聲所擾。

如果真要形容那是甚麼聲音,相信那就是傳說中的;龍吟與鳳鳴。

「來了!祂們來了!」白衣公主仰視天空說。

「那裡?」

白衣公主不語,卻是從他們背後有人答道:

「應該很快!」

大強與白衣公主回頭一看,小小的山峰上忽爾多了很多黑衣人。

「你們不用驚慌,我們不是壞人,只是想一睹奇景以後,請那位白衣女士到國防部作客而已。」

「他們就是對妳不利的???」大強耳語白衣公主。

「嗯。」

「那怎麼辦?他們很大伙人啊!」

「不用擔心,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他們也做不了甚麼。」

「真的?」

「真的!看!祂們到了!」

大強抬頭一望,黑漆的天空出現了兩個非常模糊但仍可為人認出的龍鳳形象。

那雙龍眼跟那對鳳目,全到聚焦到白衣公主身上。然後,虛空中出現一條既光且亮卻不刺眼的光柱,慢慢移向白衣公主身上。

「不能讓那個女孩跑掉!」其中一個黑衣人大喊。

經這一喊,另個黑衣人不知怎的擎起手槍對準白衣公主腦門;彭的一聲,白衣公主後腦灑起血花,然後人如敗絮般軟弱倒下。

「傻了嗎?誰命令你開槍的?」方才大喊的黑衣人怒吼。

「你們快過去為她急救,她不能死的。」黑衣人續語。

已給嚇過魂飛魄散的大強,只能目定口呆的看著一群人朝自己方向跑來!

天上的龍鳳,不知是否因為白衣公主被殺的緣故,發出了足以讓人震得七孔流血的強勁聲波,把在場的所有人等一概震暈!

時間分秒過去,大強似在朦朧中甦醒過來。然而,他掙開眼睛看到的不是現實世界,而是恍如一片混沌,難以形容的一個境界,勉強形容的話,那就是光暗不分、陰陽未開的一個境界。

他不知道身在何處,卻是發現從未有過的寧靜,一種只能勉強以絕對來形容的寧靜。

「你不用怕!」聲音猶如遍佈每個角落般響起。

「我在那裡?」大強聲音顯示出非常顫抖的心理狀況。

「這裡沒有名字可言。」

「那我是否死了?」

「現在不是。」

「為甚麼現在不是?那就是快死了吧?」

「你現在不必深究所謂生死,因為你面前最重要的是選擇。」

「選擇?」

「是。那個女的肉身死了,但她內裡的精神仍存。問題是,她的肉體忽然停止運作,所以她無法自行解脫出來。換句話說,她沒法踏上回家的路。而你,就是唯一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

「我怎麼有能力解決?」

「你固然沒有能力,但你有那個資源。」

「甚麼資源?」

「靈魂。」

「甚麼?」

「簡單的說,就是把她導引進你的身體,進行同化,然後透過仍然運作的身體進行讓靈魂出竅,那麼便可導引她回家。」

「這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在很低層次的認知確是如此。」

「如果我不願意又如何?」

「縱使是最低層次的生命,只要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將之奪去。所以,你不答應的話,我們只好作罷。不過,有件事情還得告訴你,就是你因為到過這裡,所以我們亦不會讓你回到原來的地方。」

「那就是要殺人滅口吧?」

「不是。我們不能奪取你的生命,這已明白不過的跟你說。但是,我們可以轉移你剩餘的生命出現於其他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定有足夠智慧,令我們無須憂慮你會洩露這裡的秘密。」

「你不殺我,卻又要把我流放,幹嗎要多此一舉?」

「人類的最大問題,就是自以為是。你以為把你殺掉,事情就會告一段落?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殺了你事情也沒有解決,那最多是把事情拖延,可這一拖會產生更多無謂的事情,例如要多費時間處理因殺你而起的仇恨,這樣明顯會拖慢整個宇宙的進化過程。更甚者是,若因處理這些額外事情,而必要地把某部分的流程重新進行的話,那就更不合乎整個宇宙的利益。」

「那把我隨意安置就不怕惹來拿些麻煩?」

「到了這個情況,怎麼決定也有一定麻煩,但希望可以用最少的步驟去解決。」

「那最少的步驟是?」

「同化。這不僅是最少的步驟,也是相對下最好的步驟。」

「我想知道多點同化後會如何?」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那是沒有答啊!不過算了吧,看來同化是最好的選擇,那你們動手吧!」大強嘆氣。

「好吧。那你還有甚麼要說的?」虛空問道。

「對了。離開以後,這個軀殼會變成怎樣?」

「軀殼會留在原來地方,直到它要毀滅自會毀掉。不過,記憶會留下,就像錄音帶一樣,停留在最後記錄的階段,而軀殼就變成一部人肉錄音機,不停重播那些記錄。」

「那不就變成一個廢物?」

「對。沒有心,一切也可被看作是廢物。」

這年夏天,又是孵育了很多的蟬。

這年夏天,卻沒發生過多少事情。

這年夏天,大強仍然在喃喃往事。

這年......

2009年8月12日星期三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出自《論語》,也就是出自孔聖口中,假如他的弟子沒有杜撰的話!

從先秦走到今天,這句說話有否商榷的地方?

現代人一般思想低能,這不是說先天賦與思考能力的高低,而是在語運用這種能力的不堪。簡而述之,是懶!對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一般人只能望文生義,以非常粗淺的推敲認為句中的「女子」,就是所有女子的簡稱。問題卻是,認得中文的人,很多卻不曉得中文。中國人的文字,是以字為基礎,詞句已是後來的事,尤其於古代要留下一字一語還不容易的日子裡,單字所代表的意思,遠要比今天來得更多。若非必要,就不會多記一字。所以,「女子」不是所有女子,而是未成熟女子的意思。所謂未成熟不單在生理方面,還包括心理方面。簡單來說,就是不懂事的女人。與「女子」相對的,就是淑女。

故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不是窈窕女子,君子好逑!

所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今天還是可堪咀嚼。

為了多加說明,這次引來兩則新聞;全身白蝕,黑人女子變白人。與及,再遭軟禁十八月,不卑不亢諷刺假慈悲,昂山素姬「感謝裁決」。

兩則新聞的詳細報導,在此不贅,有興趣的可以連結到報章觀看。反而,當中取來精要,作表達「女子」與淑女的分別。

首則新聞裡的主角,是個患白蝕的「女子」。報導引述她的說話;上學時,我不想父親出席家長日,他是黑人,跟其他人不同。原因是她認同自己是個白人,而對黑人父親有所抗拒。棄祖忘宗,她也許沒有看過那齣美國電影《根》。

這則新聞的女主角,對不能抹掉的事實,企圖透過意識形態去改變,就是不成熟的表現。故此,她可以被稱作「女子」。

第二則新聞,主角是世人認識的昂山素姬。她為爭取緬甸民主而努力,甘願被軍政府以無謂無所謂的理由軟禁多年,事情相信有不少人知道,或最少也有一點聽聞。

但是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吃飽沒事幹的一個人。為了爭取民主,她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曉是被軟禁多年這筆爛賬不計,她喪失了見丈夫最後一面的機會,也斷絕了跟自己孩子的往來,更失去與人交往這些平常人都有的權利。可是,她那股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精神,並未為那些挫折打擊,相反她更堅定那股信念,而且是不卑不亢的堅持下去。

除了以淑女來形容她的表現,也就想不到更合適的方式去表達對她的尊敬。

話到這裡,忽然想起近來吹起的「五區總辭」建議,好些儼如淑女的議員,已急不及待的先打退堂鼓,當然好些儼如君子的議員也有作出和應。這些儼如淑女的議員,到底是如昂山素姬一樣是真淑女?還是不過如那位變白女孩一般,只是萬千「女子」中的其一?相信這個謎不是一般人可以解開,那只得找來鄭少秋去揭破!

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餘此這般


夢迴頻呼小玉聲
醒來方覺早忘情
培蓉落得花謝去
四野只剩新草青

北雁南往影漸遠
漫天飛舞蒲公英
唯有寄情天與地
流水淙淙喚句卿

2009年7月22日星期三

敵視你

高尚的東印度公司(The Honorable East India Company),這個名稱看來非常陌生。不過,如果說出另個名字;英國東印度公司(British East India Company),相信不少人會有些印象。

假若,一時之間還記不起這個是甚麼來頭,如果加上「鴉片戰爭」與及「南京條約」歷史的話,想該會有點眉目。

沒錯,高尚的東印度公司,正是發動鴉片戰爭的元兇,亦是寫下近代中國喪權辱國歷史的其中一個重要角色,更令中國人開始背負「東亞病夫」的污名。(先不要斟酌「東亞病夫」的由來,只就外國人曾如何認真看待這個污名即可)

往後,經歷過比古時越王更形悲壯的百年生聚與教訓,雖未能讓中國人完全蛻變成為耀世的民族,卻最少還是可以抬頭作人。

然而,未知是否中國人受到不可逆轉的詛咒所支配,東亞病夫的陰魂,隱然又有重新附在中國人身上的趨勢。不過,今趟不是由日不落帝國攜來,而是他們的後裔美國帶起。

最近,有「夢幻王國」之稱的迪士尼,以強盜的邏輯把欠港人的六十二億五千萬鯨吞,而特衰政府更發揮特衰本色予以配合,兩者合起來重新演繹一幕現代版的「南京條約」。(詳細資料按此)

假如,有人以為用喪權辱國來比喻今次事件,只是極端民族或民粹主義者的無病呻吟,那麼,不禁要對持有這些見解的人作出兩項建議;第一,先去了解自己所說的是甚麼?第二,去看三世書,對自己前世是否欠了迪士尼了解一番。

明明白白的一宗搶劫,雖有立法會議員在議事堂上聲嘶力竭地抗議。可是,到了投票表態的時候,一眾日夜夢囈「公平、公正、公義」的議員,失蹤的失蹤、棄權的棄權,他們到底甚麼葫蘆賣甚麼藥?對於這群所謂民主先鋒,已不想再花唇舌去批評他們整體上如何不堪,只是當他們在民生事務上還愛作怪亂事,那就不得不明白指出。

那麼,不評政府的不該,不論政客的不堪,不罵企業的不義,還剩下甚麼好說?可是,作為一個分秒活於這個地方的市民,難道真的對近年發生愈來愈多不仁不義的事情無動於衷?

據說,坊間出版了兩本關於中國堀起的書;《中國可以說不》、《中國不高興》。對於這些摘機奉承,荼毒人心的書籍,並沒有推薦的意圖。只是,兩本書的名稱,卻是香港人要反思的兩個問題。到底,我們還會否說不?我們還會否表達對現狀的不高興?

縱然,有些港人會嚮往來生不作中國人,但現實卻是今生還是中國人。不論選擇避走他方,或是真箇希冀當個外國人,卻是無論走到那裡,流著的血液仍舊是出於那片土地。除非已覺知明天定必兩腳一伸,否則很難想像還要這樣活下去?!實行全民與政府處處對著幹,雖未知能夠改變多少,但是能夠改變卻是必然。問題只是,我們選擇不為?還是甘願自宮變成不能?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香港怪招

董建華在任特首的時候,曾經在立法會內哼出此句名言;膚淺的人,是很膚淺的。

三十年前,無線綜藝節目《歡樂今宵》,是每個擁有電視的家庭必看節目,其中一個受歡迎的環節喚作《怪招》。

韶光荏苒,物轉星移。但是,人對遙遠的記憶,卻總教近來的深刻與鮮明。這種情況,對經歷過七十年代及董治時期的曾蔭權而言同樣適用。故此,民望低下的老曾,便以「橋不怕舊,最緊要受」的心態,並企圖學溫總對民眾溫情的態度,突然召集十八區區議會正副主席商討打擊青少年吸毒問題,望以膚淺的思想制訂膚淺的政策,及一大堆既花且怪的招數,達到自擾擾民的終極目的。

關於老曾及一眾膚淺腦袋集合後的建議,可用以下怪招來概括。

「落閘放狗」。顧名思義,就是把學校變成為古代的羅馬鬥獸場,供權貴觀看緝毒犬大戰毒學生。假如,你確是染上毒癖的學生,給緝毒犬找到出來,就是你不走運。相反,假使你睿智過人,給走漏了眼,那麼你仍可照毒下去,直到你被毒死或下趟走不掉為止。另外,假如你是沒有吸毒習慣的良好學生,卻不知就裡為緝毒犬盯上,那麼勸你還是不要抗辯,草草承認了事。否則,一眾制訂策略的官僚以至疑似道德人士,誓必會為堵住坊間對策略的質疑,而令你受盡苦頭來逼使你承認是吸毒,甚至會強制令你染上毒癮。那麼,倒不如你一早承認,又或是更積極的做法,就是現在先染上毒癮!

「請你早唞」。這個點子有點迂迴,但不難理解。簡單來說,就是以破壞合法經濟活動(立法禁止十六歲以下人士在凌晨等時段進入網吧),去打擊非法活動。說實在的,這種新穎的做法,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假如這個說得通,那麼是否說明網吧午夜後必然存在犯毒活動?若然屬實,先不論如何加強警方執法(近來還是少讓心靈脆弱的警察部煩惱為妙),首先是否把法例伸延到全港市民?否則的話,政府可能又要面對因法例歧視而起的訴訟!然後,更進一步又是否要取締全港網吧?

「無錢無力」。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三歲小孩有讀書也懂的道理。可是,怪招卻把行軍調將的法則完全推翻。明知打擊毒害是長期戰爭(老曾也說要二十年),但是財力卻是弱得驚天地、泣鬼神!老曾對區議會表明「每區只能投放五十萬元抗毒,若資源不足,希望每區自行籌募經費」,但同時又說「青少年吸毒問題已非常嚴峻,且遍布各階層」。原來,非常嚴峻的青少年吸毒問題,比對四川重建而言還是不甚嚴峻,那就更不用將之與興建新政府總部的急切性作比較。也許,每區自行籌募經費可以成就更多「歡樂滿東華」式的活動在各區舉辦,雖所作許無實際效益,不過可能多了機會讓眾「善長人翁」因「解毒」之名而「慷慨解囊」!或者,政府亦可藉「解毒」再次向市民行銷債券集資,多集一千億投入炒賣市場,賺到利潤又何妨多投五十萬到每區?

「無髮無天」。運用簡單、準確及適時的驗毒工具為青少年驗毒無可厚非。問題卻是,說了但不知落實何年。老曾說現在要「見一個救一個」,但因驗頭髮的成本相對地高而猶豫不前。俗語有云;救人如救火,難道老曾覺得這場毒火尚未攻心,所以就來掉以輕心?或者,老曾心裡最想反而是「見一個死一個」,那毒害不就自然解決,何須政府操心?這個說法有一定的理論基礎,倒不是信口雌黃,大家參考政府如何對待輪候入住老人宿舍的長者後自當明白。

特衰政府之所以特衰,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為有心人所抹黑,相反那不過是因果不昧的最佳示範。

為此,不妨贈特衰政府幾式《怪招》,以備老曾一旦受到圍攻時可以自保。

吊馬提壺醉八仙
你來我往用腳纏
當前招式勢漸亂
奴才大耍太極拳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我又要援交

昨天路過醜兄的雅舍,看到《援交》這個標題。然後,今天心血來潮,相約舊同事午飯,臨別時他又提到「援交跟道德」的問題。

想是因緣具足,也就要隨大隊而寫援交。

「援交」這個詞彙來自東瀛,意思是援助交際,實際是甚麼形式的交易,相信不必贅言。日本人對建造漢字詞彙似乎情有獨鍾,卻是造出來的詞彙跟傳統中國用語又極不同,例如「經濟」,日本人把它的中國傳統意義重新塑造,最後更反過來讓中國人接受了那個意義,實屬「奇蹟」!不過,這個不是主題,唯有就此止住。

據說從事援交的人,一般認為援交跟其他出賣勞力的勞動者毫無分別。

假如,單單用道德並從此觀點切入討論援交,相信可以來回數十年以至千年也未能定論,這可從娼妓應否存在的問題裡得到印證。

那麼,援交跟其他出賣勞力的勞動者是否一樣?

討論以前,不如先行作些定義,以便往後不至混淆。

共產主義開闢者馬克斯先生認為;生產力 = 勞動者 + 生產工具 + 勞動對象。進一步了解,生產力可以為資本所購買,而一旦成事就是一樁交易。

以此為據,一個紮鐵工人在進行工作的時候,紮鐵工人本身是勞動者,生產工具是把鐵枝紮成合度的工具,而勞動對象就是鐵枝。假設,從事援交的人跟紮鐵工人同屬勞動者,則援交者本身是勞動者,生產工具是自己的身體,而勞動對象就是自己跟別人的身體。交易是通過有人願意付出金錢,或與金錢有直接關係的物品予援交者作進行。

從上可見,援交者與其他勞動者在工具運用方面有所不同,其不同在於其他勞動者有選取不同工具的能力,但援交者則侷限於使用自己的身體成為工具。不過,這些不同並未成為兩者決定性的區別。

那麼,我們再從換取價值方面著手,看看援交者與其他勞動者有何不同。

援交者從事的是純體力勞動型,當中不涉及智力的高度應用,所以要比較的話,只能跟純體力勞動者進行。

保守估計,一個援交者兩小時的交易費用是一千元,平均每日工作八小時,日薪就是四千元。對比其他從事純體力勞動及體力消耗相等的勞動者而言,這個價值肯定超出很多。然而,超出的部份可被視為用作購買生產工具及勞動對象,換句話說,援交者在勞動過程必然要同時提供生產工具及勞動對象,這種無法選擇的特性,跟其他勞動者有著明顯分別。

此外,一個非常重要的現實就是,援交者每次交易都在同時扮演勞動者、生產工具及勞動對象,而後兩者的屬性形同死物及貨物。

那麼,一個援交者的三個部分中有兩者不能視作為人,這個人還算否一個人?假如,一個援交者不被視作人,所有自然賦予人的權利、尊重以及其他事項還適用否?假如不適用的話,我們能否以對待一般物件的態度用到援交者身上?

未能回答以上的問題,援交者就不該以一般應用於人身上的任何法則去為自己的行為辯解,退而應從自己作為半人半貨物(或死物)的位置,確立另套法則和一般人進行商討,這才是援交者真正有效保護自己的做法。

問題卻是,援交者真的不喜愛作個普遍人?